以表达他现在内心的感受,他张大嘴巴却已叫不出声来。
“上面凉快,再上去瞅瞅?”,他用的是问句,却直接又一脚给他踢了上去,但这次他是挂在了树上。
……
在王乌牛的救命声中,这间院子就在那大火中烧了起来,经过方才那一摔,恐怕他的腿都已经断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屋子烧毁,这院子可是他花了大价钱才建起来的,每一根木头都是从南方运过来的珍贵木材。王乌牛所在的地方离房屋较远,烧不着他的身体却烧着他的心。
想不到这第三把火烧的却是他自己。
他心里唯一有点安慰的是,金子是烧不掉的,“幸好那小子不知道老夫的家当都在这里”,他已顾不及想其它,先扯着疼痛叫人把自己就下来才是。
就在李言歌走后不久,他叫来了来到这个院子里的第一个人,他欢喜之余却没有发现这人也不是从门里进来的,“快把我就下来”他喊道。
却是见那人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他此时才看清了那人的眼睛,他发誓这是他这辈子见过的的最邪魅的一双眼睛,也是最让他感到害怕的一双眼睛,以至于他都没有看到这双眼睛下那绝美的容颜,这双眼睛是如此的妖艳,他甚至隐约从中看到了一丝荧绿,但最多的还是那一抹带着无尽怜悯的笑意,她是在可怜谁?
来不及他多想,只见那人轻轻将手一抬,那是一双洁白无瑕的手,没有一丝老茧,光洁如玉,又笔直修长,就连指甲的长度也和手指配合得能用完美来形容,“莲花池”的红莲就手而论都不及她万一。这双手实在太美,以至于王乌牛都没有看到她接下来的动作,只不过就算他想看也来不及了,因为明明那双手的指甲都没有碰到他,他脖子上那厚厚的脂肪层上便多了一道细微的小口,慢慢的献血才从里面浸出来,而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那双手,没有合上。
“色鬼,死前能见一见本才女,你也算不亏”,身着紫衣的女子有模有样地弹了弹手指,像是真有血在他的手指上一样。
“嘤咛,咯咯,看来又有人得给我背锅了,人家会不好意思的”,说着她来到了那正燃得起劲的屋舍,就这样走了进去,若是有人能够看到这幅画面,一定会被她这曼妙的身材给迷得神魂颠倒不可。不一会儿出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两个大箱子。
她身上竟没有一丝烟尘,两只如细柳一般纤细的手竟能毫不费力地提起两个装满了金银的箱子,走路的姿势没有因为箱子的笨重有丝毫的变化。
她看了王乌牛一眼,笑道:“谢啦”,身形一闪即逝。
等周围的一些不怕事的人进来时看见的是已经死绝了的县令和燃得快差不多废墟。
……
……
“你还没走!”,李言歌看着坐在米袋旁的薛诚微笑道。
“刚想走来着”,薛诚道。
李言歌想了想,从怀里拿出了一本名为《易经养息法》的蓝皮书,递给薛诚道:“这是我小时候身体弱,师父他老人家给我用的,你身体不好,拿去看看”。
薛诚笑着道:“我不认字”,并没有接过来的意思。李言歌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笑。看着李言歌的笑,薛诚突然想起了就在不久前自己还给对方报了自己的表字,这才耸了耸肩:“你看不出来我一点也不舍和学武吗?我是真不能要…”,想了一下又道:“有字的人也不见得认字”。
“下次你还得请我喝酒,喝好酒”李言歌道。
“哈哈哈…,好”,薛诚大笑道。他答应不是因为这是交换而不是赠送,而是他知道李歌已经将他当做了真正的朋友,更高兴的是他有了一位真正的朋友,自从父亲消失后他再也没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