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表演是舞竹竿,他舞的是五根竹竿……只见这五根看着刚砍下来的小半只手粗的竹竿现在正在他的头顶围成一个圆,飘忽在空中从左往右慢慢的旋转,也不掉下来,引来的自然是围观群众的阵阵掌声。接下来更奇特的是所有的竹竿突然炸裂成细丝,一部分往上,一部分向下,瞬间围成了一个葫芦的模样,观众更是惊叹不已,有些尚未出阁的少女更是两眼放光。
表演过后该男子轻轻摆手一收,竹丝便落在了他的手里,他随即对着周围的人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微笑。
在看到这个微笑后有一个穿着花绿衣服的女子跌跌撞撞地拿着一些碎银子就往少年而来,在快到少年身前的时候低着头轻轻伸出拿着碎银的手,在少年说了声“谢谢”将她手里的一颗银子拿走的时候,原本涂了胭脂的腮帮就更红了,然后又小碎步跑开,接着就是刚才这一幕的一次次重现,而男人们便直接的多,直接把小板铜钱往少年身前扔。而少年也拱手对着周围道了几声“谢谢”后将地上的钱一一给捡了起来,一个也没落下。
……
……
离桥隔着两条街的地方有一条叫做“清牌道”的街道,这里的房屋都显得很陈旧,偶尔能看到有一两家看起来比较发亮的屋舍那也是刚涂不久的漆,那也是这里比较富有的人户了。
刚才在乌牛桥卖艺的那位少年正在这里一家看着很老的酒楼里的柜台前买酒,这家酒楼门顶的匾额上面的字已经模糊不清,隐约能看见一个‘徐’字。
少年名叫李言歌,来这里买酒也是他的师父特意交代的,而他刚才正是在挣买酒钱,因为他师父说这儿的酒是附近十里八乡最好的,味最正,劲最大,但就是比较贵,他在之前就已经来过一次,但是发现钱不够,老板又认死理,不肯少一分一厘,所以他就只能选择一直最常用的方法来赚够师徒俩的酒钱。
装满酒壶之后,李言歌又额外狠狠地喝了几大碗之后才离开酒楼,而老板便又接着回椅子上睡觉。对于这一点李歌现在倒不奇怪,因为这店虽然破旧,但是生意还算不错,老板虽然懒了点,但店里有一个勤劳的伙计,看这店里破旧却又干干净净就是那伙计的功劳,李言歌刚才来的时候就见过那个伙计,刚才那伙计正和他商谈着酒钱不够,正要折一点卖给他的时候,睡在椅子上打着呼噜、胡子茬啦的老板突然转头瞪着那伙计,道:“不行“,这才有了乌牛五竹的那一幕。只是现在这伙计不在,老板只得亲自卖酒给自己。
顺着祁水出了城,李言歌的速度就陡然加快,快到连一匹全速奔跑的马都难以赶得上,不过刚去不远他便又停了下来,因为他的前方半里来远的地方有一群人在打架,准确的来说是一个人被一群人打。被打的那个人恰巧他也认识,正是那老牌酒楼的那个勤恳的伙计。
现在他们已经停了下来,大概是已经打够了,或者打累了,其中一个头发形状很是奇怪的小个子趾高气昂地道:”我大哥不就叫你交一份保护费吗?我大哥那可是跟着县老爷的公子王大少爷混的,有我大哥保护你那就相当于县老爷在保护你,以后你在这祁水的地盘可不得顺风顺水?收你五两银子你还舍不得你“。他的语气显然和他的身体不相配,那伙计已算是比较矮的,他竟比伙计还要低上半个头,身体也是薄弱得跟火钳似的,想来是收来的保护费他也没分到多少。“就是……该…打,打死他”,一伙的另外一个高个子结巴接着道。
“算了,反正这小子身上没钱,就用他的这些个米充当算了。”站在最前面的额头上面有个小刀疤的男子道。
五两银子“,李言歌皱了皱眉,这可是寻常人家两三个月的费用,在有的地方甚至够一家三口吃上小半年,李歌以前随师父游历的时候在塞北遇到的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