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迁是被这恐惧的梦境惊醒的,冷汗浸湿了他的衣裳和发梢。不过在看到自己和众人的状态之后,一种不详的感觉开始升起。
四人都被绑了起来,手固定在胸前呈现出统一教的那种双臂交叉两个顶端相互缠绕的姿势,身体被环扣扣在一张固定台上,成60°角放置着。所处位置依旧还是那个下层的实验场所,空气中的乙醚似乎早已散去。但是身体依旧有些脱力,使不上劲。脖子的左侧隐隐有些胀痛,这种感觉叶迁很熟悉,是被注射了什么。
转头望向其他的三人,平视只能看见医生和拉特,费力将头抬起一些后勉强能够看见约翰,四人被放在了一排虽然其他三人都没有明显的苏醒趋势,但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也让叶迁松了一口气,不过脖子左侧的胀痛感仍带来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还未等叶迁开口询问,一旁的医生也苏醒了过来,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不适之后,第一时间喝问了出来,这一声喝问倒是有些将那人吓到,他转过身来看了看医生和叶迁,停滞了几秒后有些刻意的平静道:“比我想象中醒得快一些嘛。”
“我给你们注射了什么?你们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就像你们当初让约伯特注射那东西一样,我也在你们身上做了一模一样的事,不要急,等他们都醒了,好戏才开始呢。”那人说着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红晕。
叶迁和医生对视了一眼,同时联想到了某些不好的东西,“一段RNA链,来源于神印身上发现的文字排列是吗?”叶迁的声音有些干涩,怀着某种不安与恐惧。
“看来,你们还没有忘记我们这么久以来所研究的东西,那一整套的神印文字直到红色神印被发现才全部弄到了手,荣幸的是你们将成为第一批的试验品。”那人坐回了屏幕前的座椅上,不再理会他们两人。
对话告一段落,拉特和约翰还没有醒来,而那人又全身心的投入到面前的屏幕中去了。叶迁也不在询问什么,专注于眼中所显示的那些数据的同时,思绪也在不断的跳跃着。当前还有着将近80%的生命值,曾经所受的伤也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回复着,左手虽不能太过用力但是却也能做一些基本的动作了。
24个小时的存活计时也已经到了最后的一个多小时,未曾想到这一次的昏睡竟过去了这么久,只不过现在叶迁却对于自己还能不能在这最后的接近两小时的时间里活下去抱有了一丝疑问。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约翰和拉特也逐渐转醒了过来,且几乎问了和叶迁之前所问的一样的问题,只是,在所有人都醒来之后,这种对话便开始朝着另一种模式走去。
“终于,你们都醒了吗,我真的等了好久好久。”那人望着四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模样装过身来感慨道,随后他走到了约翰的面前说:“乔格瑞,我终于再一次的等到了这一天,能够看着你和当初的约伯特一样开始聚合,变得畸形,变得扭曲,变得疯狂!然后彻底走向那该死的统一!”他的表情随着他的话语变得愤怒而狰狞。
“你是塞恩!”在第二次从他口中出现约伯特这个名字之后,叶迁终于想起了他是谁,那个他们所看的第一段文件的编辑者,那个在后来的文件说明中已经被关起来了的那个人。
那人转头看向了叶迁,没有承认却也否认,有些冷酷的咧开嘴笑了笑,伸出了一直藏在身后的双手,手上一把尖锐的匕首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你到底想干什么!”约翰望着那近在咫尺的匕首紧锁着眉头问道。然而回答他的只有塞恩冰冷的笑容以及更加冰冷的匕首,而其他三人能做到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塞恩高举起手中的匕首随后狠狠的刺下,以及愤怒的低吼出那一声“不!”出来。
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