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浮图扔下媳妇跑去跟赵邦国见面,因为时间匆忙,并没有通知任何人,所以从赵家一出来就立刻赶往王府井饭店,女人的小脾气来的古怪,在李浮图拥有别的女人这个事实上大度的同时,练霓裳往往也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给李浮图使脸色,对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任性,李浮图一直喜欢的紧,很贱的一种心态,但话说回来,人无完人,如果练霓裳是个无论容貌还是能力都无可挑剔的娘们的话,李浮图或许会将她好好珍藏起来,但绝对不会默认她成为正宫皇后,毕竟白玉微瑕才最可贵。
晚上十一点半,李浮图赶到现场,将车停下后二话不说,直接冲上楼,他离开时已经变得热闹起来的会场,此时冷冷清清,所有宾客都走的差不多,每个人离开前都上交了一种类似投名状的东西,贬低吴家的同时不忘向李家表示所谓的诚意,大都是语言上的交际,偶尔有可爱的家伙会以书面形式递上,这东西可就值钱了,做法虽然让同行鄙视,但复兴集团一旦在这次角逐中胜利后,这一张纸,可就代表了远远超出其他人的利益,总体来说,没一个人是傻子,只不过心里打算的收获和付出不一样而已。
牡丹在招待几个最后才离开的女人,其中不乏有跟女王姐姐拉关系的成分,李浮图隔着老远,就能体会出三个女人身上不同寻常的强大气场,这他娘的可都是在不同的领域不同的圈子里做女王的彪悍人物,是自己精神世界帝王的同时在外界也强大到让大多数爷们心生敬畏,现在坐在一起,难免有点特殊意味,李浮图头疼了下,不敢多说,快步来到坐在一旁独自喝酒的练霓裳身边喊了声媳妇。
“我刚才出去了,去了趟赵家,也就是那个刘然救过的一次的少女家里,但这次主要对象是面对她爷爷,教育部长,赵邦国,总体来说,是正事,能增加我们筹码的大势力,别这么看我,我可没不务正业,什么场合该做些什么,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李浮图不打自招,半真半假,很聪明的略过了能让人想起来就流鼻血的桃子事件,捡主要的说。
练霓裳表情诧异了下,看着李浮图,似笑非笑。
某牲口确实有点心虚,不由更加忐忑,轻声道:“怎么,不信?”
练霓裳喝了口酒,淡淡道:“我又没问你,你紧张什么?”
“…….”
李浮图突然觉得一股气堵在了胸口,他深呼吸一个,重新恢复嬉笑姿态,轻声道:“我这不是怕老婆嘛,还不知足?”
练霓裳气哼哼说了句少来,咄咄逼人,不屑道:“你如果真怕我,会在外面养那么多女人?脸皮真厚。”
李浮图怒了,趁着周围没人,伸手狠狠在媳妇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小声骂道:“得寸进尺,再给我来这套,晚上回家跪搓衣板。”
“……”
练霓裳眼波流转,脸色红润,五公分的高跟鞋毫不含糊,直接落在了李浮图的脚面上,看着某牲口变色的脸,老婆大人明显很享受,站起身,摇摆着纤细的腰身,拿起自己的包,直接向楼下走去。
自始至终,练霓裳和牡丹都没说过话,充其量只是点点头就算打过了招呼。
点头之交?
李浮图儍逼了才会这么认为。
他跟牡丹打了个招呼,迅速下楼,在电梯关闭之前窜进里面,抱起练霓裳,不顾她挣扎,一顿狂吻。
不听话?
这就是对付不乖的女人的最好办法。
电梯里,练霓裳死死拉着李浮图搭在自己胸前的手,不让他得逞,防守的很坚决。李浮图屡次尝试,无果,终于放弃,松开练霓裳,一脸恶狠狠的森寒表情,道:“说,内衣是什么颜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