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哪我可就放开说啦?”刁上台把个军包背好,可他不及开口便“普通”一声,冲周恩跪倒,并恳求道,“周副官!赶紧去救救我阿爸吧?他被人绑架了。这会正关在……”
“哎哎…哎!”因见他说的不是一回事,刘保长不等他把话说完便打断他说,“咱要听的是那‘三味真火图’!你咋扯到救你阿爸去啦?”周恩却紧张道,“刘兄,别打断他!”又对刁上台说,“阿补通,快起来说话。”
刁上台爬起来,回到座上,看了一眼刘保长,竟然先恨声骂道:“哼!要不是急着救阿爸,我这就去杀了‘彭槐’那小子。他个娘的!这小子险些要老子的命。跟你们说吧,我这命是阿爸救回来的。”说着,他冲周恩说,“周副官,你说对了,我确实不姓李,我姓刁。”他坦承道,“我叫‘刁上台’,外号‘花时迁’!”
他本以为他俩听了,一准会吃惊;怎知周恩也只是淡淡地说:“嗯,这我相信。”刘保长略显疑惑地念叨了一声,“花时迁?”便不作声了。见此,刁上台还以为他俩不信,便再次大声道,“哎,我真的是花时迁嘞!真的?”刘保长不耐烦地催促说,“真的真的,咱没说不真;喂,你就快点往下说吧。”
应该说,“刁上台”这个名字知道的人确实没几个,可“花时迁”这个名号,江湖上的人或是那些受过其害的人多不陌生了。然而,像刘保长这种人或许听说过,但不一定想得起来,周恩就更不用说了,长期生活在军旅中的他,压根就不曾听说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