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没有儿女呀?”此人正是周副官,只是现在他已升为“周主任”;而那些守卫多是新兵,当然不知道周主任就是周副官。
周恩看着刁上台,指着那军包要问刁上台时,突然一人疾冲过来,呼喊道:“盗马贼!那里走?”此人上来,一把抓住花时迁厉声骂道,“好你个盗马贼!害得俺多走了一天的路。”说着,抡拳就打。花时迁见了,身子灵巧地旋身一转,再斜闪着从那人的腋下滑到一旁,随即躲到周恩身后嚷道,“喂!我可不是盗马贼。不是跟你说了嘛,咱是‘事急无君子’,就借用一下。”他说着竟又闪到了那马旁,随手抓起缰绳冲那人一甩说,“现在还你,还有…”他又忙去取那两锭银子。
“呔!你这死乞赖脸的家伙。今不揭去你这厚脸皮,老子就不叫‘刘执明’!”的确,此人正是被花时迁骗去采灯笼果的刘保长。他见刁上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越发气恼了,直瞪着眼,扑上来欲狠揍刁上台。
其时,周恩已看出了他俩的过节,虽然,没来得及问明那军包的事,但已猜到刁上台急着找自己必与李时渊下落有关。忙拦住他俩说:“刘兄,您消消气!”又指着刁上台冲刘保长说,“这人的‘阿爸’,他可是我多年来一直要找的人哪!”
刘执明闻说,竟以为这人的阿爸也和自己、冯教头一样,也是一位知道那“宝图”线索的人物。立即放下手来,并小声问道:“咋的!他阿爸也知道‘真火图’?”他虽然说的很小声,但一旁刁上台却听得真切,竟连声应道,“知道知道,不就是‘三味真……’”
周恩忙示意他闭嘴,并招呼着说:“走走,咱进去再说。”那卫兵即忙一个立正,冲他仨人敬礼;周主任抬手回了个礼,刁上台见着也赶紧抻直脖子冲卫兵敬礼,刘保长则推他一把说,“你回啥礼呀!人模狗样的,走吧。”
“我狗样?你才狗样呢!”刁上台气恼地回骂道,“见礼不学,猪狗不如。”刘执明被他奚落的老脸泛红,他“哎呀~”一声,狠劲地踹了他一脚说,“你这偷鸡摸狗、上房揭瓦臭小子,竟敢教训起俺来啦?”
刁上台也不示弱,立马拉开架势,虎着脸骂道:“我上房揭瓦!难不成你就修成了保长?哼,我瞧你也好不到那去。”怎知,他话音一落,周恩便大笑起来,还指着刁上台说,“你可真能蒙啊!跟你说吧,他还真就是保长。好啦、好啦,咱进屋说去。”
进到自己的办公室后,周恩先把墙上的地图帘子给拉上,随即先自我介绍说:“这位兄弟,我就是你要找的周副官。我叫‘周恩’。”他又指着刘执明说,“这位是刘执明,刘保长。”刁上台忙冲他二位拱手说道,“在下‘阿补通’,得识二位,荣幸之至!!”
刘执明见阿补通说话行事,粗俗一轮,又似假斯文一会,颇为不伦不类;便冲他问:“你是外族的?”
“你才外族呢!”阿补通不高兴把脸别向一边,刘执明却说,“哪咋叫‘阿卜通’呢?”刁上台听出刘保长把“补”念错了,便纠正他说,“不是‘卜’,是‘补’!”又解释说,“阿爸认为我太过瘦小,多补着点,就能通筋活骨,拔高长大。”听他这么一说,刘保长竟忍不住哈哈大笑道,“看来,看来你还是不通啊!”他指着刁上台说,“不然,咋还这般瘦小呢。呵呵呵!”周恩也则是笑着制止说,“好啦,别问这些没用的了。”又对他俩说道,“坐吧。”
不等吩咐,勤务兵即把茶端了上来,刁上台正渴得紧,见了端起便喝;周恩却看着他,突然厉声问道:“阿补通!你老实跟我说,你到底是谁?”
刁上台被这冷不丁的问话吓一跳。他瞥了眼一脸严肃的周副官,慢慢放下杯子,又看了一眼刘保长。他就怕问及自己的身世,他可不愿意让人知道“花时迁”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