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来啦;明来了,夜走啦。人生就是哇嘻呵,哇嘻呵呀,哇嘻呵,人生就是……
“站住~,站住!”突然,有人高喊,“你他娘还不快给老子站下?”随即就见一伙人凶狠地吆喝着冲了过来,硬是把个正唱得欢的李辞归给吓了一大跳。
李辞归忙扯紧缰绳,审见着呼啦啦围上来的一伙人。见他们有的手中拿火枪,有的举着大刀长矛,李辞归知道,这一次是遇上山匪了。他勒住马,原地站着,并尽量让自己保持着镇定。与此同时,他脑子里正飞快地回想着爹爹遇到山匪时如何应对的情景。
李辞归正如此想着,忽见一个头目模样的人打马跑了过来。他便是二寨主王能。李辞归瞧着,顿时有了主意。因为他记得,每次遇山匪时爹爹都是先和他们的头儿沟通的。李辞归便学着爹爹的样子上前抱拳作揖,并准备着用道上“黑话”与哪头儿对话。
可他才要开口,却见那头儿身后紧跟着仨人。李辞归不禁大吃一惊,吓得差点摔下马来。原来,那跟来的仨人正是被他打跑的独食客。李辞归自是暗暗叫苦,并私下不住地念道:“完啦,完啦!到头来还是落入了他们手里。”
二寨主王能走过来打量着李辞归,并冲身后的独食客问:“是他吗?”仨独食客忙一起应道,“是他,就是他!”独老大还特意上前提醒道,“二帮主,这小子的武功斜门得很!您可要防着点。”二帮主却是不以为意地应道,“嗯,很好。”随即冲手下命令说,“快,替他牵了马!”
他竟不要李辞归下马,而且一吩咐完便挥手,率领众匪押着李辞归往二郎神山去了。
山匪们拥着李辞归在个密林中穿行,独老大则借机跑到李辞归身旁,并得意地说道:“嘿嘿,没想到吧!”李辞归乜他一眼,不屑道,“嗤,手下败将。”见李辞归还这般高傲,独老大“哎呀~”着挥起拳来,可因猛然扯动了旧伤,他竟痛得“哎哟”一声放下拳来。他揉着痛处,心有余悸地问道,“喂,你小子用的啥邪门招法?险些让老子闭过气去!”另俩独食客也凑了过来。
“还有,那啥鸟‘雷公霹雳把式’?打得俺哥俩晕头转向?”独老三也忙问道。他是把“果荚弹裂”认作了“雷公霹雳把式”。李辞归却是懒得搭理他们,只是轻蔑地“哼”了一声,便捏起鼻子作出恶心的样子说,“哎呀,你几个站远点!臭啊,太臭啦!”又指着独老大说,“你一个过来就够臭的啦,现在又多了俩个,这就更臭啦。”他连连摆手驱赶着说,“走开走开,快快走开。”仨独食客闻说,还真以为身上发臭,忙嗅着身子,又相互闻了闻说,“没有啊?就是点马汗味。”
李辞归见他仨人似狗模样地嗅着,还自以为是身上发臭,便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你们是闻不到的!所谓‘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语出汉刘向《说苑·杂言》
]你仨东西咋会闻到自己的臭呢?”仨独食客见他说的“之乎者也”越发好奇,就连那走在前面的二帮主也忍不住回过头来。独老二猜到不是啥好话,便怒声道,“你能不能说的明白点?”
李辞归即乐呵着冲他们说道:“人说‘独屎客’,就是‘独屎独食。’”说着,他又故意冲仨独食客问,“现在,知道啥意思了嘛?”仨独食客望着他摇摇头。
李辞归便大声道:“这还不懂哇?嗨,真是些****玩意。这就是说,你几个全是些独自拉屎,独自吃的东西。你们想啊?这独自****多了,咋还闻的到臭呢?”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那二帮主也跟着大笑起来;而仨独食客这才明白,人家是在用“谐音”笑骂他们。
他仨人顿时大怒,抢着要来打李辞归,可二帮主却忙制止说:“三位,不可动手!这位兄弟是法师爷的客人,千万不可对他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