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淌。偏有两挂汗珠子绕过眼眉,“滴溜溜”地将他微张着的眼睛给填得尽满。李辞归忙挤了挤眼。怎知,他这一挤,额头上的汗更是如泄闸似的滑落下来,害得他眼前一片模糊。这种情况下若被偷袭,那可是很要命的。可这时的李辞归却是既不敢用手去抹,又不能摇头去甩。他惟有故技重演,再次趔趄半步,并巧妙地拭了一下眼窝。然而,他自以为动作巧妙,却没能躲过独老二的眼睛。
独老二一直是边走边回头,自然不会放过李辞归的再次趔趄。他一见着,忙拉住独老三说:“三弟,别忙着走!”又指着李辞归说,“你瞧,那小子正虚着呢?”独老三寻声望去,果然是看得真切;对方额上的汗珠子,在晨光的映照下正闪亮着花儿。
独老三即刻兴奋道:“可不是嘛!二哥,这小子一直在糊弄俺们。咱赶紧的,千万别叫他回过气来!”说着,俩人忙兵分左右地抱抄过去。李辞归见状暗吃一惊,他忙试着提了提气。还好,已有了二成多的功力,但要聚得三成,却已没有这个时间了。他暗自测算道,“虽然已来不及运足三成的功力,但以‘果荚弹裂’的招式猛然袭击,或许能出奇制胜。只是这‘果荚弹裂’一定要出手够狠!”
前面说过,“郎中内拳”的招法多是借鉴了草木的顽强习性所创来。而这“果荚弹裂”正是模仿了植物的果荚,在其果子熟透后突然崩裂,核仁迅猛弹出的习性,而把武术中的劈、刺、抽、踹巧妙地集于一式的招法。其特点是,一招击出,其势如果荚突然崩裂,式中的劈、刺、抽、踹就如荚中核仁迅速弹出,令对手猝不及防,四下挨打,且多中的是要害部位。而且,此招式,对破解多人围攻,最是凌厉、有效。
李辞归如此盘算着,并赶着俩独食客猫腰弓步慢慢靠近之际,抢功调息。他要多聚点内力,以争取做到毕其功于一役。李辞归不露声色地静静候着,而俩独食客也在谨慎小心地步步逼近。
独老二忽然觉得再这么慢慢地靠过去,只会不利,便摧促道:“三弟,咱得快点!”独老三也意识到了这点,他和独老二交换了个眼色,即迅速合拢过来。他俩分工明确,一个攻上,一个抢下;李辞归见他俩来得迅猛,忙连着躲闪、后退。俩独食客见着,越发坚信对方确实是无力还手。于是俩人放开胆子,双双抢进。这其实是李辞归诱进之策。
他要将他俩诱入到果荚弹裂的打击范围,而俩独食客不知是计,反倒认为以经上手。独老三竟自认为,左右包抄不如截其后路,于是提议道:“二哥,咱俩前后夹击,看他还咋退!”言毕,便率先挥刀劈进。
李辞归则不再后退,而是轻身晃过,再猫身跃起并大声念道:“来得好!”他话音一落,就见他似有三头六臂一般,迅速将个劈、刺、抽、踹尽数重重地打在俩独食客身上。刹那间,那抄后路的独老二直被打得龇牙咧嘴、晕头转向,而独老三更是被一脚踹出老远,偏又落在了刚刚爬起来的独老大身上。
独老大再次被压到地上,而独老三则先自痛得喊道,“哎哟!俺的娘诶。”独老大因突然被一块“肉团”惯倒,猛的触动了内伤,痛得他死闭起眼来,尖声嚎叫道:“哎哟!哎哟哟,疼死老子啦啊!哎哟哟~”独老三则是费力地爬起来,一边揉着被伤到的痛处,一边哼唧道,“哎哟哟,大哥诶!俺…俺也疼啊。独老大闻说,这才睁开眼,并看清了那砸在身上的“肉团”竟是老三。他咧嘴骂道,“你瞎眼了!疼,疼你个头!快,快扶俺起来。”
独老大一被扶起,却顾不得叫上独老二,即慌忙地冲独老三喊:“扶着俺,溜,咱快溜!”说着,俩人径直地向着山坡上跑去;可独老二却还虚张声势地端着架式与李辞归对峙着。
李辞归见俩独食客丢下同伴,只顾着自己跑去,便冲那独老二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