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不好不好,孩子睡得正香。弄醒他?犯不着!再说,爹这么弄自有他的道理。你还是把孩子给我吧,我自个能照顾。”说着,媳妇便上来要孩子;李辞归忙躲着媳妇,并不停地拨弄着熟睡的儿子说,“喂喂,快醒醒!你咋还睡呢?睁眼睁眼…”说着,他竟用手指去掰开小家伙的眼睛说,“快-睁-眼!给爹爹-送行。”
然而,小家伙却是“卜楞”地把头别了过去。他又去刮着儿子的鼻子说,“快醒来!给爹爹送行。”小家伙又一卜楞把头别了过来。他又去抹儿子那红红的小嘴唇,仍旧是那样说着,小家伙再次把头别了过去。
媳妇瞧着,真真是急坏了。她忙拉开他的手说:“哎呀,你别这么弄他了!再这么弄,他会哭的。”李辞归却是无所谓地说,“没~事儿。”可是,他话音才落,小家伙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举着俩小拳,模样儿倒像个“怒目的金刚”。媳妇立时生气道,“瞧!弄哭了不是,快给我。”她追着老公要孩子;李辞归却依旧是无所谓地说,“没事没事,让他哭嘛;哭一会就不哭了。而且,我就爱听儿子哭。”
见儿子哭得越发凶了,媳妇忙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这就要出远门的!孩子哭,不吉利。你快给我吧。”李辞归依旧是无所谓地说,“有啥吉利不吉利的!我不讲究。”媳妇却是很认真地说,“你不讲究,我讲究!《通书》上可是说得清楚,‘小儿哭,忌远行。’你看他哭得那么凶,多不吉利啊。赶紧把孩子给我吧!”说着,媳妇又要抢着把孩子抱过去。
李辞归忙一再摆手说:“别急别急!”可媳妇就是不依;李辞归见状竟急得突然大声说道,“既然这么说,那我就不出门啦!”媳妇闻说忙停住脚步,瞪大了眼并小声地问道,“不出门?”李辞归“嗯”了一声,又很认真地点了一下头。媳妇便担心道,“那爹能同意你吗?”李辞归则反问道,“哪你说呢?”媳妇忙应他说,“这还用说嘛!当然是不同意喽。”
见此,李辞归得意想,“女人就这么点心思,不是孩子就是丈夫。刚才还为孩子急,这会却又关心起我了。好吧,我就给你个两难选择,看你咋办?”
他便诡谲地一笑,冲媳妇作出为难的样子说:“哎呀!听你这么说,可真叫作不好办了。你想啊?我要是不出门吧,爹那儿过不去;我要是出门吧,又不吉利。唉!”他冲老婆求援道,“媳妇啊,你说我该咋办哪?”
媳妇自是没好气道:“咋办?我不知道!”又气恼地埋怨他说,“叫你别弄别弄,你偏不听。现在问我咋办?”她一扭过身说,“你自个想办法去!”
李辞归就喜欢媳妇生气的模样,他也学着媳妇的腔调说:“‘你自个想办法去!’”说着便冲媳妇笑道,“嘿嘿,你还别说,我还真就想到了一个顶好的办法。”媳妇闻说,忙回过身来惊喜地问道,“真的!是啥好办法?快说来看看。”李辞归走近媳妇,很是得意地说道,“简单,非常简单!咱只要让儿子表个态不就行啦。”
媳妇闻说,再次瞪大了眼说:“胡闹!让儿子表态?他才多大个人哪,你让他表态。”见老公竟如此戏弄,便很不高兴地冲丈夫说,“别闹了,快把孩子给我吧。”然而,李辞归却是一本正经地说,“你不信?”
“不信!”
李辞归便看着媳妇认真地说道:“哪好,今儿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他斜了一眼天空说,“那你看好喽!我这就让儿子表个态。”说着,他退开两步,将身子向着阳光一转,霎时,一缕晨光洒在了小家伙的脸上,而孩子的哭声也耀眼的阳光晃得戛然而止。小家伙摇着小手,摆动着头躲开那刺眼的阳光;而李辞归偏转着身子让阳光追着儿子的眼睛照。
小家伙无奈了,他咂巴着嘴,“嘎咕嘎咕”地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