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寻常。尤其是三寨主,他还一再声称说……”
然而,不等范有才说下去,吴霸山把手一摆说:“你不必再说了!其实,俺也早就心灰意懒。俺不想再管了!往后啥事都不管啦。你们的那个啥鸟重大行动,还有那‘共御共存’之策,俺都不管了,你们要废就废吧。”
忽然,他目光冷峻地盯着范师爷说:“不过,郎中是俺请来的。你要想把他带走?哼哼,除非先把俺这大寨主给废了!”范师爷慌忙摆起手说,“不敢不敢!谁敢废您大寨主啊。只是三寨主非要说,他是职责所在,不好徇私。而且,他那脾性您也知道。”
吴霸山气恼地说:“老子当然知道。哼,今要不是大伙拦着,老子就一枪…”因想到再提这事已没意思,他便改了口说,“你说是老三的意思?嘿嘿,俺看哪,多半是他麻五六的主意。”他愤然与失望说道,“五六啊麻五六,何苦这般急呢!”又冲范有才骂道,“你也不是个好鸟。滚吧!你就跟他俩说,郎中是俺请来的,他俩有种的就自个来要!”范师爷见说心下暗喜,这就是他们所要的“激其怒变”。
然而,他却故意说道:“大寨主!您犯不着为了一个郎中,坏了这山寨的规矩,更没必要为他而徇私嘛!而且来日议事…”
吴霸山顿时大怒,狠劲地掴了范师爷一巴掌,厉声骂道:“滚!你再不滚,老子这就做了你!”范师爷忙捂着热辣辣的半边脸,慌忙向外逃去。可他跑去不远,却又被叫了回来。吴霸山冲他说了声,“你等着。”即进屋走到瘸郎中处要了纸笔,并草草写了几行字、折好,交给范师爷说,“老子就再不为难你们了。你把这交五六,他会欢喜的。”范师爷接过纸条,诺诺道,“哎,那我去啦。”
见范师爷去远后,吴霸山竟冲着其背影哂笑道:“嘿嘿,麻五六的那点心思俺懂。”
突然,他敛住笑容,神情严肃地回到瘸郎中身旁说:“郎中,夫人的事你可是打过保票的!”又急切地要求道,“再就是,你见多识广!你这就给指个方向吧?”
然而,瘸郎中却只是低头,一个劲地揉着他的那条残腿,全无开口的意思。吴霸山猜他一准是为刚才那纸条子的事,而且可能在怀疑自己变卦了。
他忙大声地保证说:“郎中,你放心。俺说话算数,保证送你下山!”又指着山下说,“还有,哪些关着的人也都放了。”瘸郎中这才抬起头来,慢慢地说道,“大寨主,我知您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而我也是个说话算数的人。”他环顾了一圈那阴暗的屋子,然后诚恳地说道,“我说过,只要您信我,不只夫人的身子会好,也终会抱上娃儿。”他顿了一下又说,“其实,我已料到您会有此一问;而我也都替你们一并想好了。只是…您得先答应我一件事?”心急的吴霸山忙满口应道,“啥事?你说吧,俺全答应。”
瘸郎中则有些伤感地说:“其实,也不是啥难事。”他望着吴霸山,恳求道,“一定记住!不论以后你们到了哪儿,切不可提起我这个瘸郎中!尤其是到了久—里-镇!”他竟是一字一顿地说了这最后的三个字。听说后,吴霸山却是低着头,学着瘸郎中的语气一再念道,“久-里-镇?久-里-镇?……”
然而,他如此念叨却把个一旁期待着的瘸郎中给忘了。夫人瞧着急喊:“寨主爷,您嘟囔着啥呢?”吴霸山抬起头见夫人使眼色,他这才回过神来,忙冲瘸郎中拍着胸脯说,“郎中!你放心,俺不说。”又一并冲着屋子的人示意说,“俺们都不说!”
见此,瘸郎中便捻起胡须,细声说道:“距此向东南一千二百里处有两地可选。一是‘灸里镇’,二是‘仓满城’。对你二位来说,可谓是‘灸里生丁,仓满旺财。’”他又解释说,“二位若是求财,当选仓满城;若想生丁,则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