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还泛着柔和的微笑。
她该不会是,喜欢鸣人?
正当小雪胡思乱想时,雏田继续艰难着向前走了几步,很明显,她还想硬撑着继续战斗,但是她的身体却已经明显容不得她再继续逞强下去了,一大口鲜血,从口中涌出,一朵朵红梅在地砖上绽放开来。
鸣人看到眼前的场景,心有不甘,又一次地向雏田发出了“加油”的鼓励声。
一听到鸣人的声音,雏田又一次地振作了起来。
虽然此时的她,已经无法再凝聚查克拉了,但是,鸣人的鼓励,对于雏田而言,就如同源源不断的查克拉一般,只要听到来自于他的鼓励,就能使得她的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让她可以强忍着身体的负担,继续冲向前方的艰难险阻。
其实,雏田的目的很单纯,她只是想在鸣人面前,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但是,宁次接下来的一击,却使得雏田再也无法承受住身体的负担,倒了下去。
看到昏过去了的雏田,小雪心中微微一惊,宁次刚刚的那一击,是在手上凝聚了大量的查克拉后瞄准了雏田的心脏打过去的,从雏田陷入昏迷的状况来看,那一击一定不轻,宁次刚刚该不会是……打算杀了她吗?
不会的,这怎么可能?在小雪的心目中,宁次虽然表面上总是冷冷的,说的话也经常让人很窝火,但是,宁次的内心却是温柔善良的,总是会很贴心地照顾她,给予她帮助,又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女孩,更何况是对自己的堂妹,下狠手?
看到雏田倒下去,考官走上前细细地观察了一下,确认她已经昏迷,无法再继续战斗,宣布了比赛结束。
但是,就在鸣人要求考官不要阻止比赛继续进行的同时,雏田再次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坚强地站了起来。
看到又一次站起来了的雏田,宁次的额头上一滴冷汗缓缓从脸颊上划过,比赛进行到现在,他第一次表露出了和外表冷漠的他不相符的情绪,他不懂,他不解,为什么今天的雏田如此地爱逞强?
“为什么要坚持到这个地步?再这样下去的话,你可是真的会死的啊!”宁次的声音中饱含着强烈的不安。
果然,宁次还是不愿意杀死雏田的,不然,他不会对于雏田一次又一次的逞强,感到不安。
但是,即使此时的雏田一百个不愿意放弃,比赛也已经结束了,哪怕鸣人要求过考官不要结束比赛,考官的判断也是容不得更改和质疑的,这便是身为忍者必须遵守的规定。
宁次冷笑一声,他告诉雏田,她一生下来就背负着日向宗家的命运,就算是她不断地怨恨和责备无力的自己,人终究是无法改变的,因为这就是命运,而雏田此时的失败则正好证明了这一点。
面对宁次的讽刺,雏田轻轻摇了摇头,她用虚弱但无比清晰的声音说道:“不是那样的,宁次哥哥,我看得出来,比起我,宁次哥哥更是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生活在宗家和分家的命运的痛苦中。”
当听到雏田提起分家与宗家的矛盾的时候,小雪心中猛地一惊,那简直就是宁次心目中的一块雷区,谁踩谁死!
这个雏田怎会如此大胆,轻易地就把它给提了出来!
果然,此时宁次的表情已经变得无比地狰狞,眼中浓浓的杀意泛起,飞快地向雏田冲了过去。
他现在已经顾不得比赛是否已经结束,已经顾不得雏田是他要保护的宗家大小姐,更加顾不得雏田是他的妹妹,他已经完完全全地被憎恨冲昏了头脑,他现在只想,让他眼前所憎恶的宗家,闭嘴,消失!
小雪大呼不好,立马单手撑着栏杆就从看台上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