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被他这一说,变成心眼多,爱骗人了。而且他总盯着非要自己的性命可不好办那。
“没有那么严重吧,难道你认为他会不顾亲友的性命,非要和我们玩一下?到时候我们可一走了之,可他和同学的命也会没有,他会做这个赔本的买卖?”“没准儿,你别忘了,自古正邪不两立,他若是有机会自己不受伤害,还能致我们于死地,你认为他不会做么?再说,我们虽然名居侠客榜,但小名还是恶魔,你认为他会相信你,给你找到了秘籍,你就不伤害他?所以他势必要防备着你,也许找到秘籍,也会因为怕你杀他灭口而故意拖延给你,反倒让我们失去寻找的机会。”这个中怪,连孙云都不得不佩服,话说的丝丝入扣,令人无法反驳。
“这个,”西怪也视乎权衡了利弊,转头对孙云开口说道:“小学生,古人云,良心丧于困境,眼下只有你死才是最安全的解决办法,你就任命吧。谁让你的好奇心太强了,这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别怪我们了。”
中怪说:“你哪来的废话,靠边,我来。”说着,他抬起手,准备一个劈空掌打死孙云。孙云一闭眼,知道无论是躲避还是反抗都无济于事,只能等死了,除非有人能来解救他。
没想到,恰在这个时候,楼下台阶前面不远突然有人拿个梆子提个灯笼出现,嘴里还说道:“不知道几时了?我忘了该敲几下,这个打更的老哥,有事非得让我替班,哎呀,人老了,腿脚也不灵便,耳朵总嗡嗡响,也听不见敌楼的钟声,却在耳边总像有人吵吵呢。”
孙云一看这不是藏书馆的校工老王头么?他怎么半夜出来了?听他自言自语好像是替打更老头值夜,不过他怎么偏偏到这儿了?这可有两个六重初期的高手,如果被他俩锁定,那就没命了。自己本来盼个人能来,没想到却是老王头,看来自己坚决不能出声,好让老王头不知不觉的离开,与死神插肩而过。孙云眼睛盯住老王头和中怪西怪,用手捂住嘴,生怕有什么闪失,引起老王头的注意,那么此处就多了一个冤死鬼了。
此刻,二怪完全没有看孙云,而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老王头。老王头他们早就认识,只是今天再看见就觉得不认识了。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的出现完全出乎了二怪的意外,这个意外不是时间地点的意外,而是超出了他俩的感识。他俩目前六重境界,在气场范围内,任何低于或与他们级别相同的人,他们都会感知到,而这个老王头不仅没有感知到,而且就连他什么时候出现,怎么出现的都一无所知,那么他的武功恐怕高不可测,至少达到剑客的身份。或者刚才光顾得纠结杀与不杀孙云,而是真的忽略了身外的事情,老王头也许是恰巧出现在他们的忙点之中,俩人一时犹豫不决,只好静观事态的变化。
只听老王头继续自言自语的嘀咕道:“耳朵真是聋了,刚才还听着耳朵边吵吵嚷嚷,现在好像又没声音了,唉!哦对了,我该说点什么,说什么来着?是这个吧,咚!——咚!咚!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老王头说着来到台阶下面,他抬头向上看着,视乎是看见孙云,几乎和孙云的眼神对视,孙云吓得,另一只手也捂住了嘴,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这时老王头又说道:“也不知道这几个孩子听话不听话,不让他们晚上来,他们到底偷没偷着来呢?要是晚上点蜡烛,忘了灭掉那可就坏了。我怎么看着四层屋里好像有灯亮呢?是眼睛花了?还是记性差了?我记得晚自习我看见他们没进四楼来着,老了不中用了,还是上去看看吧。”孙云一听,吓得把手从嘴上拿开使劲摇摆,意思是老王头可千万别上来啊。还有这个老王头怎么看见四层屋子里点了蜡烛呢?阴阳怪点的蜡烛,用乌纱罩扣着,外边是看不出来亮光的,还是他糊涂了,瞎想的?但总之不能上来呀,否则正是羊入虎口了。二怪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