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一些孝敬,而且洪家的金刀镖局乃是本地望族,所以平日吴威与洪震兄弟相称,倒也相处融洽。
周衍继续侧耳倾听,丝毫没有注意到吴威与衙役们远在大门外,这个距离,以前的周衍是不可能听见的。
“高虎,你过来!昨晚到现在,有没有人进出金刀镖局?”吴威略压低了声音
“大人,火刚起来我就过来了,没有人出来,而且按您传来的吩咐,没有让任何百姓接近。”一个人低声答到。这个人周衍也认识,正是负责柳巷的捕头。
“你这两天辛苦一下,如果有人出来,立刻控制住,别让别人看见。三天之后,如果没动静,再把人都撤下来。”
“大人,您的意思是,这里面出来的人有可能是纵火的人?”
“别问那么多,让你看着就看好,金刀镖局昨夜设宴,不料意外失火,昨夜风势太大,酒醉的众人没有逃出来,没喝酒的也去救火都烧死了,明白吗?如果以后有人问你就这么说。”
“这...是!大人,我就这么说。只是......”
“没有只是,按我说的做!好了,我还要去跟县令汇报,你继续在这守着。”
这些话一字不漏的都被周衍听到。
“这吴威不但不进院寻找幸存者,也不开展调查,直接就定性意外失火,这绝对不正常。看来昨夜的仇人定是跟吴威有关,至少吴威应该了解一点消息。”
想到这周衍恨不得立即冲出去找吴威问问清楚,但他还是忍住了。金刀镖局被灭门,自己如今活下来比较蹊跷,定然会成为重点的嫌犯关押起来,即使自己可以仗着武艺逃脱,恐怕也要被通缉,就别说调查真相、为义父、为秀儿、为金刀镖局上上下下的老小报仇。
“我不能急躁,我需要冷静,义父和秀儿他们的不能死的这么不明不白!”周衍深深吸了一口气,灰烬上的烟味还有一丝血腥味都进入周衍的鼻子里,有些刺鼻。周衍又深吸了几口,他要记住这个味道,仇恨的味道。
周衍调整了一下姿势转为盘腿而坐,搭在身上的那把刀此时掉到了旁边,周衍这才注意到原来身上还有一把刀。
此时的长刀已经完全没有昨夜的炫目的红光,变得普普通通,甚至还有几处锈迹。
“原来是一把破刀,也不知是哪位兄弟使用的,你从今就跟着我了,看我为你的主人、为我们金刀镖局报仇!”
周衍记得昨天来袭的黑衣人全是用剑,而镖局因为总镖头洪震用刀,所以用刀的很多,就误以为是镖局哪位兄弟的刀。却没想到多年以后机缘巧合之下还真的帮助这把刀的主人报了仇。
周衍拿起了长刀平放在双膝之上,开始闭目调息,适应自己忽然暴涨的内力,等到晚上再开始行动。
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在涪城衙役的看守下没有一个人进入镖局大院,衙役们也没有进入,只是在周围巡视阻挡百姓。
周衍睁开眼站起身,反手持刀放在身后,悄然走向后院院墙,纵身扒上院墙向外观察。白天巡视的衙役撤走了大半,只有几个在街角闲聊。周衍看没人注意这边,飘身跃出院子。
只是因为周衍初入先天,用力过度,本想跳到20米外的墙下,不想竟直接跳到了一户人家院内。这户人家院内正好有晾晒地衣服,周衍暗道:暂借一晚。之后换下已经烧的凌乱的衣服,拿下一身衣服换上,然后默默离开。
周衍曾跟着洪震去过县尉吴威家里,按照记忆周衍绕到吴家后院,飞身跳到院内最高的一棵大树上,纵观整个吴宅。已入先天的周衍此时眼里和耳力都远超常人,片刻便看见吴威在一间开着窗的房间里正在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