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终于醒了,也抖干净黄色的顽皮,转动着自己的脖子,迷迷糊糊的向男人走去。
女人:“今天好像晚了。”
男人:“吃完东西上路了,今天一人一袋吧?”
女人:“哦!”
他们每人一袋牛肉,安静的吃完。
野骆驼早在前方等着,男人和女人,“追赶”……
路,仿佛永远也走不完。沙丘,一座一座接连到天边。
男人女人和野骆驼,在一个小时后,第一次休息,在一个巨大的沙丘之后。
女人已经没有了清澈,虽然她已经异常珍惜。这次休息也是女人不走了,队伍才不得不停下。女人弯着腰喘气,一直手里拿着空了的清澈。
男人走了过来,问:“喝吗?”
女人:“不。”
男人离开,休息。
女人继续喘气。
二三十分钟之后,他们从新上路,骆驼走在前边,男人扶着女人。
赶路……
女人的顽固有时很是惊人,惊人的男人根本看不懂,不知她们哪来的毅力坚持,而固守的只是一个男人认为玩笑。或者是一个同样男人认为,奇奇怪怪的理由。
队伍的第二次休息,是男人看到女人不能再坚持,他试着说服女人接受浑浊,女人怎么都不答应。男人无语的坐在一边,看着女人独自躺着。
男人之所以无语,不是他不想说话,而他已经消耗不起,这微不足道的水分。刚才的劝说一样无语,无语的把黄色塞到女人手里,被女人倔强的扔掉。
第三次发起启程的是女人,超出男人认知的有力,她走在男人前面,紧跟着野骆驼的脚步。
男人担心的看着,收拾起女人丢下的所有:两个塑料袋子,那瓶被女人扔掉的黄色,还有女人视若珍宝的清澈,当然已经空了。
男人拿着它们和刀,匀速的追赶队伍。
男人不时看着前方,行动有力的女人。他心中有种猜测:“千万不要是回光返照。”
女人固执起来真的可怕,她已经坚持了一个小时了,仿佛还有力量,男人不可思议的想:“真不愧是跆拳道黑带!”
赞扬没过多久,他们不得不休息。因为女人跌到了,直到男人走近,也没有爬起。固执是有前提的,坚持同样要付出代价。
男人再次把黄色送上,女人依然坚持,男人将黄色放出味道,一手把女人的头抬起,一手把黄色摁在女人唇边,女人就是紧闭嘴唇,挣扎着不肯屈服。
男人真的生气了,他把黄色含到口中,一边暴力的吻上女人,一边捏住她的鼻子……
女人,屈服了!
她无力的捶打着,她够得着的男人背,在得逞了的男人怀了,流不出眼泪的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