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和张教授坐上了一架飞往北京的飞机,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飞机之后,刚出飞机场老教授就带着我上了一辆早早等待的黑色的红旗轿车,没多久之后,我们便到了北京市中国国家历史文化博物馆下属的一家专业鉴定机构。
张教授很快就办好了手续,带着我一起进入一间隔离间,透过一面厚厚的玻璃墙,我看见鉴定室里一大堆奇怪的机器,鉴定室的门上还写‘真空无菌室’,旁边有四个穿着防护服带着氧气瓶的人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古剑的玻璃箱。这把古剑历经两千多年终于重现天日。
我并没有觉得有多激动,可是张教授的两只手不停的在搓揉,脸上本来并不明显的皱纹一条条的凸显了出来,时年52岁的张教授显得异常的亢奋。
检测很快就结束了,我和张教授进入了一间会议室,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坐在首座上。他对张教授示意道:“张教授,请坐。”
“张教授,根据我们的鉴定,这把古剑的历史断层确实有2000多年的历史,材质是属于陨石材质的一种天然合金,上面的锈蚀应该是在出土的时候没有妥善保存,与空气接触后才产生的。很惊奇啊,如果出土的时候保存方法得当,这把剑的外观会更好。”
“太好了!哈哈...”张教授欣喜若狂。可还没等他说话,那位鉴定师又开始说道。
“还有一点,我们对这把剑上的图文进行了电脑谱图扫描,剑身上的图案很像商朝的刻画。而且握把和剑刃上的纹理,经过电脑谱图后,我们发现这应该是一份图样,但是并不完整。这是一项重大发现,这柄古剑本身就具有两千多年的历史,而上面的商朝刻画,更加有利于我们了解商朝的社会形象!”
这位鉴定师十分激动,张教授听到这里却忽然不再激动,而是非常冷静的说到:“您不用说了,这把古剑有极大的考古研究价值,我已经提交了计划,所以不会留在这里当一件收藏品的。”
“可是您应该清楚,这样的国宝,如果万一出现什么意外...”
“这个不用您来操心了”谈话到这里,张教授似乎失去了兴致,他督促着这位鉴定师归还了古剑,随后把我留在了一家预定好的旅馆里,便自己和两个黑西装离开了。
我一个人呆在客房里百无聊赖,开始胡思乱想。
这把剑是秦始皇成品的,但是剑身上的图案是商朝的,开始铸造是在西周末年。也就是说这一把古剑穿插了三个中国古代帝王文明,究竟是怎样的秘密才能让三个朝代的君主一同完成?难道真的又是那虚无缥缈的长生不老?
古剑、古籍、商朝、西周、秦代,我脑子里一刻不停的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看似毫无联系,却又紧密相连的散碎线索。
“等等!不对!如果周幽王是在得到古籍之后开始铸造的古剑,那么为什么古籍上会记载着三把古剑只完成了两把呢?”我突然意识到张教授告诉我的这个故事里最大的BUG。这个BUG如此明显,可是在张教授讲述这段传说的时候,似乎有意又无意的对古剑来历模糊化了,而我自己的好奇心全被这个‘地狱’和古剑所吸引,到现在才发现这个问题...
早上8点,我们吃过早饭便来到了中国国家历史文化博物馆,进入内堂档案室后,张教授带着我进入了一间巨大的会议室,会议室里一张会议桌呈椭圆形分布,坐着3个人。
坐在首座上的,是一个身材发福的胖子,看上去五十多岁的样子,穿着西装革履,似乎在签署什么文件,眉头紧锁。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里面是墨绿色的背心,裤子和靴子的颜色很奇怪,好似军装的那种保护色。
我和他对视了一眼,瞬间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