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过如此近的距离?更何况还是方才摆过乌龙,自己虔诚敬仰的‘仙灵’。
所以此刻软玉在怀,馨香入腹,除了有些心猿意马,他更多的是不自在起来。一颗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剧烈,只觉得两只手都尴尬到没处安放了。
所幸他也并非常人,深吸一口气,便觉得放松了些,然后为了转移注意力,抬眼往四周看去。
凤歌千翼发出一束柔和的白光,并不很明亮,但由于极具穿透力,一直照射到很远的地方。
环顾一周,云客心中涌出一股骇然。
目力所及之处,皆是一些黑黝黝的石壁,便是头顶与脚底也不例外,也就是说此刻的他们,就好像处在一个被密封的巨大石洞之中一般。
侧头看了一眼倚靠在自己肩头的女子,他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女子刚刚恢复意识不久,此前都在昏迷之中,便是从石梁上跌下时都在昏厥状态,自不会比云客知道的更多。但她修道多年,眼光见识皆不凡,所以虽然心中充满犹疑,丝毫没有无措之意。
她没有回答云客的问题,而是抬眼看了一眼四周,反向云客问道:“我昏迷时发生了什么?”
云客细想片刻,便把夜至潮落,自己背负着她横跨裂谷,然后莫名其妙被吸入地缝的经历简单述说了一遍。
女子听他说完,对于情况已经大致清楚,沉吟片刻虚弱的道:“此处是哪里,我也浑无头绪,你扶着我到前面看看,或许能够看出些什么……还有,我的名字叫做羽化柔,公子也不用以姑娘相称了!此番遭遇厄难,全因阴差阳错巧遇了公子才能够化险为夷,我自会好生感谢,公子不必如此拘谨,且劳烦扶我去前面看看吧!”
或许从云客僵硬的身躯感受到些什么,她如今伤势太重身体虚弱浑无一丝气力自行走动,知道还有许多倚仗云客之处,所以后面半句话,颇带着鼓励意味。
外表看似娇弱,却没想到女子竟有如此端庄胸襟,所以忸怩的云客,倒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听罢羽化柔所说,他已强自深吸一口气,想起老酒鬼平日里教他的一些养心的口诀,将心头所有的旖念驱散。
羽化柔太过虚弱,不良于行,云客道一声告罪,将她背在了背上。
凤歌千翼发出的白光像一盏灯笼,将前方石壁的黑暗驱散,光明延伸之处,现出一条弯弯曲曲的石道。没有第二条路可走,所以硬起头皮,云客背着羽化柔沿着石道向前走去。
前行数步,前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哼!”
仿佛某种奇异妖兽一声巨吼,这声音竟是那般刺耳。声响绵绵延长了足有十数息的时间,才戛然止住。
甩了甩嗡鸣的脑袋,将那种噪音从脑袋里面驱逐出去,云客定了定神,再次迈动脚步。
此刻被困于地底,浑不知究竟置身在怎样的境地之中,莫说前面只是传来一声巨响,便是更为恶劣的情形发生,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于是他没有丝毫犹豫之意,向羽化柔询问一声,继续大步往前走去。
走了数十步,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
这次声音同样响亮,但音调已发生了一些变化,“哼”声不再,已变成了一声绵长响亮的“呼”!
好歹有了第一次的教训,这次终有了些准备,云客撕下两片衣角塞住双耳,强自打起精神,便又义无反顾的往前走去。
行了约莫盏茶时间,“呼”与“哼”两种声音每隔十数息便会交替响起一次,越往前面行去,那种震耳欲聋的感觉越强烈,到得后来,竟似每次声音响起,都会将整片大地震的轻微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