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觉醒来,回忆昨天的梦境。一个画面立刻浮现在楼主脑海:戈壁。这并不是说楼主昨天梦见了戈壁,而是楼主看见自己的记忆的源头仿佛跟戈壁一样在荒凉,如果说梦是生长在戈壁上的植物,那么楼主的记忆里将没有梦,只是光秃秃的一片。
这个情景如果放在以前,楼主肯定觉得是无所谓的事情,不记得梦就不记得了吧,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现在的楼主却十分地紧张,因为如果忘记梦了,就意味着楼主今天将没有东西可以写,而没有东西可以写就意味着今天要断更了。
楼主不愿意,楼主心平气和地躺在那里,仔细回忆起昨天的梦境。楼主以一种自我催眠的手法来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奇迹果然也在这时发生了。楼主记忆源头的戈壁上长出了三个梦境的植物,植物越长越大,楼主慢慢地记起了昨天的梦境(当然,不是所有的梦境,只是三个点状的梦境)。
第一个梦境的场面是古罗马式斗兽场似的建筑,里面不是人和兽在大战,而是奴隶和奴隶之间的生死较量。楼主这里仿佛化身一个领主一样的人物,也在参与着押注比赛。楼主旁边有一个女性,长得漆黑如野人,但她是首领,还带领着军队和楼主对峙着,显然也在观察底下争斗的结果。
接下来的事情楼主忘记了,本着实事记录的原则,楼主对这个画面的记录也只能到此。
这第二棵梦境植物上记录的是楼主的一个男性朋友的事情。这个朋友和楼主的关系很好,但因为运气差的缘故得了一种有一定传染性的绝症。这个病不会立即要人命,只是会慢慢地剥夺人的免疫力,最后才导致他死亡。
由于这种病目前无药可医,所以他毫无疑问是痛苦的。这种等死的感觉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都会受不了,就连楼主也肯定承受不住这心里的负担。
这个朋友来楼主这里玩了,楼主给他安排一个宾馆的房间住下。楼主回忆起的梦的画面就是这个昏暗的宾馆的房间里,楼主进去和他打招呼,他也和楼主打招呼。可是很快,他的身子就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的妖娆妩媚。他不断地围着楼主在打转,仿佛楼主就是一根钢管,他围着在跳舞。
可楼主知道,美女蛇再美,却是有毒的啊!因此,他触碰楼主的每一下,楼主都是心惊胆颤,很快楼主就受不了他的攻势,急忙地说了一句‘晚安’后就退出了房间。
楼主当然不会有任何的生理反应,楼主心里有的只是害怕而已。楼主走出旅馆回头看他的房间,楼主的眼光仿佛能洞穿一切墙壁。楼主看见床上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而楼主的这个朋友则坐在这个陌生男人的身上,以一个熟悉的姿势不断地上下运动着。
楼主虽然能看透墙壁,但却看不透这个薄薄地蚊帐,所以,这两个在楼主的眼里只是一个黑色的身影。楼主心里立刻涌出三个字‘一夜情’,接着楼主心里更加地骇然起来:楼主朋友虽然不幸,楼主也很是同情,但楼主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善良的朋友会像新闻里的那样,干出一些报复社会的事情。严格地来讲,他这是故意传播疾病。楼主心痛,楼主那个善良的朋友终于在疾病的折磨下,心理发生了不可思议的扭曲,扭曲得楼主自己都感觉到很是陌生。
楼主当然不敢再去用力去看穿那层薄薄的蚊帐。一来,楼主不想看见这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二来,楼主很怕如果用力去看清那个躺在底下的人,万一那个人的脸是楼主自己又该怎么办?
但楼主实在是太震撼,楼主隔空问了这个朋友一句:
“你让他戴套了吗?”
“戴了。”
“即使戴了,也有百分之五的机率让对方感染上你的病,你知道吗?我能体谅你也是有需求的,但你不能这么干。也许对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