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命令便是一堆废纸,谁敢阻挡于信这么做。作为饮中常客的于信于是立即喝的酩酊大醉,而且指示手下抢掠当地百姓,抓了一个女子来给他。
他也不顾女子的反抗,便霸王硬上弓了。
正快乐间,忽然听得营帐外喊杀声震天而响。受惊之下立即就萎了。
于信大怒道:“来人,怎么回事,谁不要命了敢大声喧哗?”
他喝得醉醺醺的,意识也早已经半睡半醒。女子哭的梨花带雨,忙缩在被子里。两名卫兵急匆匆奔进来,道:“于将军,大事不好了,敌军杀过来了。”
“什么?”于信的酒意稍稍清醒了几分,“好端端的哪里来的敌军。”
两名士兵互相看了一眼,真不知怎么回道,忽然一个小校闯了进来,大声道:“于将军,是荆州兵杀过来了!”
这一下,就是连于信也都彻底的清醒过来,他一把将小校抓过来,巨大的力道让小校差点说不出话来,狠声道:“你是说南边的荆州兵马?”
那小校道:“是,我亲眼看见敌军的大旗上有荆州两个字,还有一个旗子上有伏波将军周的字样。”
“放屁,”于信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荆州兵远在襄阳,离宛城路途遥远,再说了纪将军率四万兵马在襄阳,他荆州兵从哪里来,难道是从天上飞过来不成。”
于信从心底里不信,或许是南阳的黄巾军又开始作乱了,南阳本是黄巾毒害之地,黄巾势力在这里根深蒂固,若是趁乱起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一把将小校扔在地上,便顺手拿了兵刃,直奔出帐来。但眼前的景象让他的酒意彻底从身上散去,但见整个大营中到处火光一片,士兵们四处奔逃。喊杀声让响彻整个淯水河畔。
只听见到处是马蹄声,到处是刀剑相交的声音。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涌入了营中。
于信看着漫天的火光,忽然想到大营后面的粮草。大叫道:“不好,快,快去后营。”
于信立即收拾散卒,向后营奔去,只是一切都迟了。巨大的火焰已经将整个后营吞噬,他们的粮草没了!
这是他们整个南征大军的粮草啊,就那样化成了灰粒。
士兵们四散奔逃的情景还在继续上演,有些士兵身上着了火,慢慢的便滚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
于信气的目眦尽裂,他便要向火中冲去。身后的护卫连忙将于信拉住,道:“将军,万万不可,贼军势大,莫不如先撤入宛城中以避其锋吧。”
另一个小校也冲过来道“是啊,将军,快撤吧,也不知道有多少敌人,再不退就来不及了。”
于信整个人便像垮下来一般,忽然他还想到一个问题,道:“张将军夫人呢?”
张勋率兵救援袁胤,家眷自然不能跟随,便留在营中。居住在中军大帐,既然现在敌军破营,那中军大帐附近必然是敌军攻击的重点。现在粮草已经烧了,若是连将军夫人也丢了,那他于信就是万死也不能赎其罪了。
“快,快去找将军夫人?”
于信收集散兵千余人,丢了后营,便又直奔中军大营来,之间中军大营里已经烈火熊熊。北风烈烈,风助火势,更加耀眼。
刺斜里闪出一将,全身黑甲锦袍,面如冠玉,倒像是一个俊俏的小郎君。正是周瑜,周瑜手执长枪,大喝一声,道:“贼将休走!”
于信看见旗上“伏波将军周”的旗号,便知道这个少年便是天下知名的荆州伏波将军周瑜,不敢接战,他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便扒腿便逃。
宛城中守将也看到城外淯水大营处火光冲天,知道淯水河畔肯定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