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离去的香云。香云身后跟着两个丫鬟,香云脸上早不见了嬉笑的颜色,整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寒霜。
她虽是一介弱女子,但她也有愤怒生气的权力。
吕布虽然年轻英俊,但那及得上自己心目中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半分。
香云身后的丫鬟,“这就是昨夜大人从外面带回来的人吗?”
丫鬟听见小姐语气不善,忙都紧张起来,道:“是的,小姐,一会你要去斟酒的也是他。”
香云紧咬着嘴唇,尽管心中恶感陡生,但是一想到王允那气宇轩昂的脸庞,便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吕布很高兴,他到达书房的时候,王允正在批阅一些各地的条陈。见吕布进来,忙起身道:“将军昨夜宿醉,老夫便将你带入府中,不知休息的可好?”
吕布忙道:“司徒大人,甚好,还要多谢你的款待。”
“哎,这没什么,只要是你喜欢这里,时常来玩。”
吕布眼睛一亮,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到时候司徒大人不要嫌我碍事才好。”
“哪里话,哪里话。”王允笑着挥挥手。
然后让吕布坐下,递过去一个地方上来的条陈。道:“将军,关东盟军已经土崩瓦解了,他们现在正在各地争权夺利,抢地盘,争人口,真是好不热闹。”
吕布本来想问王允女儿的事情,但听王允给他说朝廷上的事情,于是不好意思立即提这些儿女情长。
便道:“这有什么?”
王允笑道:“这意思就是说长安现在会是非常平静的,关东盟军瓦解,无人在对长安构成实质性的威胁,这对将军来说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啊。”
“哦,此话怎讲,请司徒大人细细说说。”
“将军,关东再无强兵,那将军便彻底没了染指兵权的机会,岂不可惜。但是也不尽然全是坏事,关东盟军虽然瓦解,但他们之间互相吞并,互相蚕食,相国必不会撤大军回关中,那样的话,徐荣、段煨、董越、牛辅等人便不能回京,将军依然一手握着相国大人的贴身兵马大权,相国也会对将军更加信任,这不是好事是什么?”
吕布也微微一笑道:“司徒大人分析的是,果然精辟。只是关东诸侯如此胆大妄为,董卓岂会甘愿待兵而守,而不是主动出击?”
王允笑道:“将军啊,你虽然睿智,但还是不太了解相国的脾气,相国曾经在洛阳大败于孙坚,现在想起关东之地,便都没有什么好的心情,你觉得他会主动出兵去讨伐边远的关东诸州。”
王允摇摇头,信誓旦旦的道:“不会的。”
吕布这才点了点头。道:“司徒大人,你幸亏是我的朋友而不是敌人。”
王允看着吕布,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将军啊,也不知为何和你相交,心中甚是喜悦。”
吕布心中一动,暗道:“看来自己这个司徒女婿是有机会的。”
正在这时,有丫鬟上来禀报,酒菜已经备好,问何时开饭。王允道:“就现在吧。”然后便带着吕布来到前厅用饭。
分主宾坐好。
王允忽然拍了拍手道:“给吕将军斟酒。”
这时候从门外走进来一个身穿绿衣裙子的女子,娥眉如黛,双目如画,一双似懂非懂的眸子仿若两粒黑珍珠,闪闪发光。袅娜多姿的脚步慢慢的走来,身材丰盈相间,自有一种难以说明的诱惑。
这是一个充满了魅惑的尤物。
这是一个让人噬魂的危险所在。
吕布张大了嘴巴,看着丽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口中的唾沫忍不住咽下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