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诺诺。”
王允并没有生气吕布的无礼之言,而是风轻云淡的喝了一杯酒,然后长叹一声,整个人的脸色都难看起来,有些无奈,有些不满。
“司徒大人,你知道吗,上次董卓为了拉拢荆州有个叫周瑜的少年,居然把落红坊的头牌莺莺姑娘赏给了他,想我吕布为他出生入死那么长时间,都没有这个待遇。”
就在吕布提起周瑜这个名字的时候,王允稍稍一愣,因为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只是并不熟悉,所以在他的脑子里闪了一下便消失不见了。
王允没有理会吕布的牢骚,只是对吕布道:“将军,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你知道。”
吕布微微一顿,“什么事,司徒请说?”
王允沉思了一下,然后道:“上次相国大人曾经就一件私事咨询过我的意见。”
“私事?什么私事?”下意识的吕布觉得这件事应该和他有关,可他一直跟在董卓身边,董卓并没有去过王允的府上,也没有单独招王允谈过话,他们是什么时候聊过这方面的私事了?
王允笑道:“其实也就是董相国大寿那次,相国曾经问过我一件事,就是他想把他最小的千金嫁给你,问问我的意见。”
什么?
吕布差点没把喝在嘴里的酒吐出来,这个消息也太具有震撼力了,娶董卓的女儿,就目前来说,那可是比娶一个公主还要荣耀的事情,况且一旦自己成为董卓的女婿,那可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董卓亲信了。那时候,还怕董卓不给自己领兵的机会不成,看看董卓的女婿牛辅,那可一直是手握重兵的。
吕布喜形于色,忙走过来一把抓住王允的胳膊,急道:“司徒大人所说可是真的?”
王允点了点头,然后道:“当时除了我之外,李傕、郭汜、以及牛辅也在,当然是真的。”
“那么。。。。。。”吕布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结果了。虽说他前面满腹牢骚,但一想到这桩婚姻带给他的无上荣耀和许多现实性的利益。吕布就一时心急火燎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去董卓面前,三拜九叩,行翁婿大礼呢。
王允淡淡的看了一眼吕布的神色,自然知晓他想什么,然后道:“当时老夫想着,若是能够为将军成就这一段美好姻缘,那于将军可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所以便极力促成这件亲事,只是。。。。。。”吕布正听到要紧处,哪想到王允又说什么只是,忙道:“司徒大人,你我并非外人,你说话就不要这么文绉绉,婆婆妈妈的了,你赶紧告诉我结果如何?”
王允摇摇头,面露难色,道:“本来起初相国似乎也是极愿意的,只是当时在座诸位,除了我之外,其他人都是应声反对,言辞激烈。甚至李傕还说将军乃无义之人,不可亲重。”
吕布气的一下子猛地站起来,眼睛睁的大大的,盯着王允道:“李傕这厮该死。”
王允没有理会道:“李傕又说起了将军诛杀丁原之事,于是相国便不在言语了,最后说了一句‘此子是该小心用之。’便将这件事揭过去了,并严禁当时在坐人等,不许再提。”
吕布颓然的坐下来,口中只是呢喃道:“董卓老贼,枉我对他一片赤胆忠心,竟如此视我。”说罢,便将身边一个大大的酒坛,端起来,仰首便喝。
王允假装劝了一会儿,便不在劝,陪着他一起豪饮,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等到吕布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吕布已经在司徒王允的府上。夏日的阳光并没有灼人皮肤的滚烫,而是有着似春秋两季一般的温煦。吕布昨晚宿醉,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吕布在丫鬟的伺候下穿戴整齐,然后便在丫鬟的引领下,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