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充满了火焰的眸子,就这般紧紧的盯视着前方的冷锋。放佛只要他冷锋再敢提起休了穆婉婷之事,那么他穆建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一掌将他冷锋给拍死当场的感觉。
“爹,女儿求您就别在管我与冷锋哥哥之间的事情了,行吗?是女儿先对不起冷锋哥哥、与他冷家的。”
感受道眼前这一脸愤怒之色的穆建,在望向对面的冷锋时,眼眸深处所显现而出的那丝杀意。只见这心中无比焦急的穆婉婷,在快步来到两人中间后,便是一脸泪水的,对其爹爹穆建,恳求道。
“胡说,之前你前去他冷家提出悔婚,那也是因为你娘她…”
“够了!爹,不管之前如何,但最终还是女儿率先不顾冷锋哥哥的感受,而与他提出的悔婚一事。所以…就算今日冷锋哥哥他不肯要我,非要休了我。那么婷儿也不会因此而怪罪于他。因为这一切都是女儿心甘情愿所做,女儿愿意独自承担这一切的后果。
如珍珠般的泪水,在低落到地面之上,而瞬间破碎开来时。只见这在口中说出这句‘心甘情愿,一人独自承担后果’的穆婉婷,这一刻其的芳心,也是犹如即将破碎了一般,而满是苦痛之感。
“够了!你们父女两人休要在我面前演戏…”
“哼!”
话音一顿,只见这一脸不屑之色的冷锋,在冷哼一声之际,便是再次道:“不防告诉你穆家,我冷锋今日前来的真正目的…那就是要在众人面前,赢了你穆家这场比武招亲。而后,在将你穆家这个忘恩负义、背信弃义的大小姐,当众休掉。以此来发泄你穆家当日对我冷锋的侮辱…”
“小子你敢…”
双眸一瞪之际,只见此刻这终于明白了,冷锋为何来参加他穆家这场比武招亲的穆建,在突然间暴喝而出之际,而对冷锋威胁道。
“哼!我有何不敢…”
然而,对于穆建那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只见这完全当中没看到的冷锋,在冷哼一声之际,便是转身再次来到了张梁所在的桌案前…
“张长老,小子还得借用一下您的纸笔。”
话语落下,便是拿起纸笔的冷锋,便是就打算再次写出一份休书来…
“慢着…”
不过,就在冷锋握笔的右手,刚要有所动作之时,却是被一道突然间伸过来的手掌,给打断了下来。而后,还不带这眉头微微皱起的冷锋,有所言语之时,只听得其对面的张梁,却是有些无奈的,开口道:“唉…冷小子,这休书你现在还不能写啊!而且,就算你现在写了,那也是无用之举。”
“张长老,你这话是何意?为什么这休书我冷锋不能写?”
虽然说此刻将自己手掌阻拦而下的这位,是那剑宗的长老。但,此时心中无比愤怒的冷锋,却是不管他是谁。而这点从冷锋口气中对前者以往的‘您’字,转换成了现在的‘你’字,便是足以看的出来。
“唉…冷小子你也别不高兴。而对于老夫说你现在为何不能休了那穆家的女子?这点其实老夫我也很是无奈。因为这是我剑宗的规矩,无论剑宗任何弟子与何人交往相恋,那么两人在最后要闹分离之时,便是必须要经过我宗中掌门,与一众长老同意才行。不然…就算你们二人闹到了自相残杀的份上,那也依然是不可以悔去两人只见的婚约。”
感受到眼前冷锋那略显愤怒的表情,只见这在想起族中那无比另类规矩的张梁,此刻也是显得甚是无奈了起来。
“咔嚓!”
而就在将剑宗所立下的这条、相爱之人是不能轻易将彼此之间的婚约,给悔去的规矩。自身前那一脸无奈神色的张梁口中,清晰无比的传进了冷锋耳中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