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颓丧。再也不复往昔那壮年热血的意气风发样。
“将军是来做说客的?你可知上一个说客被我割了舌头。”看到陈晟,颓丧的张用恢复了一丝生气,对他调侃道。
“若能让将军回心转意,别说割了舌头,就算要我陈晟的性命也尽管拿去。”听出了张用语气中决绝,陈晟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陈将军,你并不欠我什么,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你若是来送故友一程,那我们今晚不醉不休;而若你是来消灭我们,那就尽快放马过来,我们战场上一分高下。其他话不必再说。”张用也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统军时从不饮酒。而杀敌报国我也从不会有任何迟疑。只是张将军,你是我的敌人吗?”见对方如此愚顽,陈晟只得转个湾问道。
“此话怎讲?你我各为其主,已经宣战,难道还不算敌人吗?”张用不解。
“那是慕容清与褚云歌之间,但是你我之间却未必。”
“愿闻其详?”张用还是一头雾水。
“还记得你当初赠我的那一言吗?”陈晟问道。
“将军大才,南燕国已是危急存亡之秋,望将军...”陈晟叨念着,却被张用厉声打断了。
“够了!我本以为陈将军英雄了得,没想到竟然是如此拙劣之人。褚将军如此英雄人物,为了南燕国南征北战,你们却联合起来暗算于他,这也就罢了。竟然还把那女人与其相提并论!原来在你陈晟的眼里,她慕容清才是真正的英雄豪杰,能拯救南燕国的人吗?可笑,荒谬!”
“慕容清?虽说她智计多端,而且相比我们这些男人也更有胆略,但毕竟只是女流之辈,心中只有自己的权势和地位,其次才是南燕国,若尘埃落定,要我在她与褚云歌之间选择,我宁可选择褚云歌,与之一同战死又有何惜!”陈晟真诚且略显寂落的说道。
这话让张用更是迷糊了。没等张用询问,陈晟继续说道:“若此时有机会让将军真正的为了南燕国,为了我族千万子民的福祉而战,将军你愿降吗?”
“什么意思?”听到现在,张用总算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如果现在你有机会,从今往后为了南燕国,为了我族子民的福祉而战,你会像你当初规劝我的那般,放弃你我之间那无谓和残酷的争斗,放弃对褚云歌的忠诚,与我一同并肩作战吗?还是,那时的那番话,不过是为了招揽我,而信口的谎言?”陈晟盯着张用的双眼,逼问道。
“我...”听到陈晟的话,张用愕然。当初对陈晟说的话,当然是他的肺腑之言,所以他才不惜堵上自己的性命。但要他背叛褚云歌,这实在太为难他了,就算是为了南燕国这样的大义。
为难无措之下,他忽然追问道:“你说的南燕国,我族子民的福祉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自然是同当初齐萨安洛家族远渡重洋来到这蛮荒之地所追求的一样!两千年后,我族终于也等来了这样的机会!”
“我族?”张用重复道。听起来是个疑惑,但其实更是他的惊叹。
“没错,我们华风一族!不仅是南燕国,还是代国,还是晋武境!所有拥有我族血脉,从华风大陆漂泊至此,所有的族人!”陈晟满怀期冀的说道。
“端木颜!”张用切齿的说道,眼中满是怨恨。对端木颜攻破南燕国的怨恨,也是对陈晟竟然也崇信端木颜的怨恨,更是慕容清竟然为了自己权欲,出卖南燕国的无比怨恨。
“没错。”对于张用愤怨的目光,陈晟毫不退避。
张用本想驳斥那只不过是端木颜对自己狼子野心吞并南燕国的修饰之言,但前有许贲,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