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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曾想,“是你!你这个混蛋,卑鄙小人!告密者!”京达尔竟然对着萨南大骂了起来!想想这也难怪,作为参谋,军师身份的萨南相对于京达尔他们这些总是上阵厮杀在一线的将领而言,他实在要与他们隔阂得多,若京达尔要选择一个怀疑对象的话,他一定会选择萨南。
只是萨南虽然平时与他们颇为疏远,可是对于自己的身份他还是很清楚的,而他更清楚的是,军队中的那些潜规则,其中之一就是:对于告密者,不要说军官,任何一个士兵都不会容忍的。
即使有着杜莱斯的庇护,若是萨南真的做了这样的事,那么在平时的话,他会身边的所有人都会时刻对他进行排挤,不管是军官,还是士兵,他的日常会陷入灾难,数不尽的刁难和捉弄会让他痛不欲生!这都算好的,若是在出征途中,他将会随时都有可能不明不白的“正常”死去!
在这种环境下,每一个知晓别人秘密的人都不会去选择告密,因为后果太过严重而且残酷,这也是为什么京达尔他们平时才会如此口无遮拦,肆无忌惮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们对同僚多么的信任。
而身为军中老油条的萨南自然知道这一点!真要是近卫军团想要他说些什么,他宁可被贬值拘禁,那么他至少在己方士兵和军官中是个英雄,否则不用那些士兵了,岗克他们这些军官就会要了他的小命。这种被自己人惩戒处决般的屈辱,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想承受的。
听到京达尔的指责,萨南险些吓得坐到在地!这要是传出去了,那估计萨南会立即选择自我了断。“京达尔,你...”
好在度库斯了解一切,当即就怒不可遏的再一脚踹倒了京达尔,然后将他踩在了地上,“蠢货!不关别人的事!现在给我把昨晚的话说清楚!你都说了些什么?”
度库斯的好意,京达尔仍没有意会,他心中早已经被恐惧所支配,若是在平时,他肯定知道,自己的长官度库斯一定是向着他的,即使是惩罚和处置,也一定会受到自己人的关照,而近乎不痛不痒。
只是,这一次京达尔认为自己的那番话,自己人听着自然知道是一番抱怨之言,可现在让早已经与他们势成水火,而又居于主导地位的近卫军团知晓,那已经等同于叛国了。对这种罪责惩处的恐惧,已经支配了他的心灵,使他心中混乱一片,那还想得到,虽然近卫军团近似于他们的上级,但是他们却是实实在在的地头蛇,而且又实力远强于对方,此时更是受到近卫军团的倚重,度库斯的话,再怎么说也是很有分量的。
于是,在仍搞不清状况的情况下,京达尔彻底的乱了分寸,在度库斯的逼问下,他绝望了。绝望瞬间又演变为了无尽的愤怒,他对着默尔咆哮道:“没错,那些话都是我说的,那又怎么样!看看你们近卫军团怎么对待我们的!不仅是我,我们任何一个士兵,任何军官都说...嗷!”正骂着,度库斯已经一脚踹到了他的嘴上。
“给我带下去,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见他!”度库斯愤怒的吼道。
“请转告杜莱斯将军,对于此事末将一定会秉公惩处,绝不会徇私庇护属下的!”见京达尔被架了出去,度库斯转身对默尔阴沉的说道。
“事态警急,将军千万不能妇人之仁,否则烈风城就危险了!”默尔最后劝了一句,然后走了。度库斯表面上说不会徇私,但是他又怎么会不清楚他们的伎俩呢。真要有严惩的决心,在本人已经承认的情况,就应该直接进行惩处了,至少也会当着说有人的面宣读他的罪状,再关入大牢,可是至始至终,度库斯所表现出来的都只是私人的愤怒而已,而没有代入一丝公正的态度。
但默尔很识相,又深谙军中的这些世故,所以并没有逼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