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半身不遂也砸掉了带头人满嘴的牙,枫烈不禁笑了起来。
那一次,对方很恼怒,因为作为被一个新兵修理的老兵,周围的人无不对他讥讽嘲笑。在枫烈出院的第一时间,那老兵又召集了自己的同伴,将枫烈围了起来。
本着息事宁人的想法,枫烈最后还示弱了一下。但是看到对方那种要把自己往死里打的节奏的时候,枫烈拿出了一颗手雷,然后撤掉拉环,握在了手中,举到了众人眼前。
乘众人错愕间,枫烈对着那老兵,再次扑过去,一顿暴揍!看着满身伤痕,状若疯虎的枫烈,周围的人直接不敢靠近,更别说帮忙了。就这么,那老兵的同伴眼睁睁的看着那老兵被握着手雷的枫烈发了狂的修理,却不敢怎么还手。
直到宪兵赶来时,那老兵只剩半口气了,扔掉手雷枫烈也累到虚脱。这件事直接震动到了师部,而且还有蔓延的趋势。被关了禁闭的枫烈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是没想道,十天之后被放出来,竟然从一个新兵直接升为了班长!但是却也没能同其他大学生身份的同学一样,只在后方服役,而是早早就进入了战场。并由此平步青云。
用他团长的话说:“大学生也有能打嘛?让我看看他打敌人是不是也这么能打!”这类事情原本就是军队里的潜规则,一般老兵们摆摆老资格戏弄下新兵们上面即使见到了也不会说什么。偏偏那次碰上的都是两个愣头青。
一个比一个火,谁也不想吃亏,结果一发不可收拾。不过最后还是枫烈大学生的身份帮他抗了过去。毕竟热血有为爱国知识分子投笔从戎的噱头还是很有分量的,这分量,对于一个全国正爆发战争的国家来说,一个军长可能都扛不住。
所以那次枫烈赌对了。但是这次枫烈心中有些忐忑。不过他这次更没得选,出卖菊花这种事,绝对比要他命还难!
“一死而已!”枫烈在心里发狠道:“不过你们也不可能不付出代价!”
第二天一早,狱卒准时来了。
“不知道那两小子死了没有?”
“不死也得脱层皮!那几位可是如狼似虎的。”
“哈哈哈哈,这些少爷秧子,不知道惹了谁了,被弄到这来。”
“喂喂,两位干什么呢?还不起床?不会虚脱了吧,唵?”看着平时都四处乱窜的房里两人今天竟然还躺在床上,狱卒调侃道。
“喂!不吃饭了是吧?”
“你们两个,也他吗累死了啊!”听着同伴同样的呼喊,这个狱卒心中涌起了一阵不安,扫了一眼开阔的囚室,发现除了床上的两人,那小子已不见了人影。
惊惶间,狱卒打算叫人。却房内被从天而降的一只手拉着脑袋卡进了牢房的围栏之间,他痛的大喊,却发现同伴几乎也惨叫了出来。枫烈一拳砸碎他的喉咙,然后拿下他身上的钥匙解开了自己的镣铐,打开了牢门,而书俊也几乎同时从隔壁走了出来。
枫烈他们的动作,引起了旁边牢房两人的注意。他们惊讶的看着两人:“小兄弟,好气魄!”其中一人不知道是夸还是讽,对枫烈说道。
枫烈转头看着他们,然后将手中的钥匙扔了过去。两人却不敢接,躲开飞过来的钥匙,任由它掉在地上。
“你们想死,我们可不奉陪!”两人一脸的怨恨。
“呵哈哈哈哈哈!听着你们满嘴的放荡,原以为你们还算男人呢。原来下半身早就已经弯了!那你们就在里面快快乐乐的待一辈子吧!看着,小爷我们要把这监狱弄个鸡飞狗跳!翻天覆地!玩狠的,谁他吗怕谁!”枫烈讥讽两人道,说完捡起狱卒的长剑,然后和书俊向外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就传来狱卒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