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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来,阿尔特一直显得失魂落魄,杜尔深知缘由,但却无法出言安慰,直到看到他男儿热泪,才终于忍不住对枫烈说出口。因为回到蓝菲厄斯的话,阿尔特得到的顶多就是几十个银币的退役补偿。
没想到枫烈比想象中更看着他们,不仅仅只是他期望的收留,而是从灵魂底处再次将阿尔特拉了回来。一时,杜尔有种不顾一切也想就此追随枫烈的冲动。可是想着枫烈给自己的任务以及比伯众人对自己的信任和栽培,又无法释然。最后只得作罢。
有了这么一个插曲,众人酒意尽散。重新开场以后,更是喝的狼藉满地,月冷鸡鸣。连吃货湮儿都扛不住,躺在枫烈身边睡着了。最后还是因为杜尔他们将要一早启程,才不得不做罢。
第二天,送别杜尔和另外三人之后,为了明天的护卫任务,枫烈带着迪克和那四个护卫,去武器店买了些普通的装备,然后就回来继续补觉了。握着手中仅剩的一个金币,想着那不可知的未来,枫烈竟然满是挥之不去的惶恐。比起这种折磨,枫烈宁可面对上万的兽人大军,生死来得痛快。
“真没出息!刀山火海,九死一生都过来了。还怕活下去吗?不就是对那些商人低头哈腰,受点委屈嘛!又不是掉肉!”迪克众人的追随,使得枫烈的游历天下的梦想暂时搁置了。但是却也让他清醒过来:没钱的话,你什么都干不了!哪你都去不了!
“当兵多了当傻了!不知道衣食住行,柴米油盐都是要花钱的吗,!”枫烈在心里鄙视自己。胡思乱想着,枫烈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而在此同时,圣羽城内,重兵护卫的议政大厅的旁边偏厅里,看着无风自乱的蜡烛火焰,卢安在心底叹了口气,“这些家伙是怎么做到的?真不爽!明明实力那么弱,潜伏的技巧却连我都感知不出来!”
“什么事?”卢安继续处理着公务,淡淡地开口道。
“大人,我家主人特地叫我来向你汇报枫烈·蓝菲厄斯失踪一事。”一个低声且分辨不出来自什么方位的声音恭敬对卢安说道。
“她与其他人联络过了吗?真的不是我们的人干的?”卢安。
“经过上次的失败后,奇什大人和我家主人已经认同大人的建议,在没有明显的迹象之前,不再对枫烈·蓝菲厄斯出手。而另外两位大人表示他们没有任何针对坦迪伦特境内的行动。”
“难道你们‘冥语’就一点讯息也没有?这可说不过去啊。”卢安。
“大人,没有讯息也是一种讯息。”
“嗯!”听着对方的,卢安停下了手中的事思索起来。“说!”想了一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头绪,卢安直接放弃。
“我们得知,教廷为了扩大实力,已经计划借由这次符拉托迪斯和蓝菲厄斯两家的战争,将符拉托迪斯家也收入囊中。”
“嗯?”卢安再次停下公务,一脸愠怒。深知对方脾性,没等对方开口,“所以我家主人决定破坏教廷的这个计划。我们派出了刺客准备在交战中,杀掉萨维恩·符拉托迪斯。”
“既然有这种计划,这么还会对此一无所知。”卢安不满道。
“我们的计划出了点纰漏,萨维恩一早就雇佣了笑靥杀手,随时跟着他。使得我们无法下手。”
“笑靥杀手?是个人物!”卢安点了点头。
“而就在几天后,传来了他和枫烈·蓝菲厄斯双双失踪的消息。那晚!萨维恩派人封锁了营区的一个地方不许任何人进入。而当负责封锁的符拉托迪斯家指挥官察觉不妙,进去时,除了一片火海,什么都没有,一具尸体都没有!”
“你们派去的人,都是白痴吗?那种封锁也能难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