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步兵。
泰汀和莱克顿在豪赌,他们在赌谁的骑兵先击破对方。
虽然拥有绝对的数量优势,但是很明显单兵实力兰菲厄斯家要略胜一筹。而且已经被分割包围的兰菲厄斯家左右两部分,早已被动的结成密集阵型,符拉托迪斯家的步兵一时很难突破。
两家的骑兵都在大显神威。符拉托迪斯家的步兵阵型,已经被兰菲厄斯家骑兵从中撕开。而兰菲厄斯家左边的部队,也被符拉托迪斯家的骑兵冲击的七零八落。
而在这个时候人数众多的符拉托迪斯却反而陷入了不利的局面。冲溃了兰菲厄斯左边部队之后的符拉托迪斯骑兵,面对的,竟然是己方的步兵,不得已只得停止了继续冲刺,协助步兵一起绞杀兰菲厄斯家步兵。
而兰菲厄斯家的骑兵在突破符拉家的步兵阵型后,又继续调转马头,冲击着右边符拉托迪斯家的步兵,给己方的步兵解了围。
战斗至此,双方的伤亡仍是相差无几,但是符拉托迪斯家的阵型,不管是骑兵还是步兵已经完全散乱,而兰菲厄斯家的骑兵和一万的步兵仍保持着相对完整的阵型。
于是,最后的决胜来临了。随着一阵激昂嘹亮号角的响起,泰汀率领着所有的军官和300近卫冲向了战场。
“保护好少爷和枫烈少爷!其他人跟我上!”莱克顿见状,也豁出一切,带领半数近卫和军官们加入了战斗。
名为保护,但是周围的百十来号人,无不一副猫盯着老鼠的表情。枫烈急忙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端坐在马背上,一副乖巧样。
冷风萧萧,战魂泱泱。“何苦呢!我早就说过的吧。”看着眼前的宏大场面的惨烈厮杀,枫烈在心里叹气道。
双方一直杀到太阳西下,夜幕降临,也没有分出胜负。最后乘着黑暗,丢下了漫野的尸体,双方都撤出了战场。待到第二天天明时清点伤亡。双方都损失惨重。
符拉托迪斯家:四万步兵,只剩一万七千多人;8000骑兵只剩3000多。兰菲厄斯家:两万步兵,只余8000多人;反倒是6000多骑兵仍有近4000人。因为是乘夜退军,所以失踪在所难免;但与死亡的人数相比都可忽略不计。
以战损计,此役,兰菲厄斯家算个惨胜。
泰汀马不停蹄,一直退回了锡比莱。而莱克顿则也无心恋战,回到了雪岭城。
这几天里,枫烈过得那叫一个难受。不是睡觉的时候,被人赶几匹马冲进营帐,就是吃饭的时候,饭里被人放点沙子或是小石块什么的;知道人家心里不痛快,枫烈也是忍了。
直到他们越发得寸进尺的竟然将马粪裹进了枫烈的菜里。看着刚才偷笑的三个下级军官,毫无预兆的,枫烈操起碗钵直接朝他们砸了过去。灌注了内劲的碗钵砸在脑袋上,很是生疼。有一个人脑袋还立马流了血。
三人正诧异间,想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发现枫烈已经大步向他们走了过来。正是因为被按着不许对枫烈出手,所以他们在得到长官的怂恿后,才对枫烈这么捉弄;也正因为枫烈的隐忍,使得他们慢慢变本加厉。
三人愤怒的也直接朝枫烈冲了过去。枫烈已经决定要给对方点颜色。
枫烈突然加速,一脚踢中最靠前那人的左腿膝盖,在他吃痛往前栽倒的时候,侧到他的左边,对着他的膝盖侧面,又是一脚。然后顺着他栽倒的方向,抓着他的脖子,加力往地上撞去。
他身边的同伴见状,急忙挥拳砸向枫烈的面门,枫烈五指扣住他的手腕,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倒在地,同时扣住的手不松,在对方砸在地上的那一刻,踏前踩上他的胸口,然后顺势往后一倒,再次将他抡提起来,往后方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