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东进攻占石磨镇,然后依托石磨镇的险要固守待援,歼灭对方?”
“虽然细节不便说明,但是战略大抵如此。”莱克顿。
枫烈不知道莱克顿所谓的“细节”是什么,但是对这种死命硬憾的战法很是不感冒,特别还是在己方拥有不少暗牌的情况下。
看着反应平淡的枫烈,莱克顿笑道:“那是我原本的计划;但是现在得枫烈少爷指点,我已经决定放弃了。”
“嗯?”枫烈惊讶的看着莱克顿。
“虽说我有八千的骑兵部队作为奇兵。但是这个计划太过于深入兰菲厄斯家腹地,变数实在是太大。”莱克顿。
“那不知道,大人的新计划是什么?”枫烈问道。
“这就要仰仗枫烈少爷了;我恳请枫烈少爷为我设想一个战略计划。”看着欲有所言的枫烈,莱克顿说道:“请枫烈少爷不要推辞。您在圣羽城的战绩我早有耳闻。”
见话已至此,枫烈也不扭捏,直接当场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并在与莱克顿的一问一答间,就形成了符拉托迪斯家新的作战计划。
在营帐外,一直聆听的萨维恩,听着两人的战略预测和谋划,心里震撼无比。无数可能出现的情况,敌我双方的仔细评估,各种无法预料的变故..两人详尽而深入的讨论和预测,宛如一场两军已经开始的战斗,在他脑中轰鸣;两人祛除了家族敌我私欲与私利的立场,为战而战的挥斥方遒,决胜千里,让他神往。于是,他体内深潜的男儿热血或是家族继承人的责任感被唤醒了。
“一个十七岁的小子!竟然有这样的能力。得到那么多的赞美,得到那么多重量级认为的认同。而自己有什么?二十三岁,就睡遍了半个黑山城的女人!呵呵,当枫烈·兰菲厄斯二十三岁的时候他会有什么?帝国将军!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任斯特曼苦口婆心的教导或是威胁都没有一丝转变的萨维恩,在深刻认识了一个自己同样模板,但是比自己优秀太多的人后,全身心的蜕变了。他从一个中级军官做起,做好每一件他遇到的事。不会,不懂的就去问,就去学;向其他军官学,甚至是向那些优秀的士兵学。
而每当感到倦怠或是疲累,他就回想着那晚枫烈的形象,以及此刻,以及未来他将要取得的成就;最年轻的帝国将军,甚至是帝国元帅!身边的女人才不会是什么最红头牌,和哪个末流贵族家的老婆和女儿。一个月才不会就为了那百十来个金币的生活费而整天计划着该怎么花(枫烈表示——金币长什么样我还没见过呢)。身边的所谓朋友,兄弟,谈论的才不是那家的女人和谁谁的老婆有多漂亮..
“将来,我不仅仅只是因为‘带把’又早生了几年,才成为符拉托迪斯家的领主!我要让所有人都像尊敬莱克顿叔叔那样从心底里尊敬我;我要让那些亲卫死士听从我的命令时,带着愉悦的表情。你和他没有什么不同!萨维恩!他可以,你为什么不行?”
萨维恩突然的转变在众人眼中,甚至比即将到来的大战,更吸引符拉托迪斯家的人们。每一个与转变后他第一次相处的人,都有一种莫名的胆颤,这种感觉就如让他们只身陷阵一般,要人命。
枫烈尤甚!因为没有了闲暇时与萨维恩少爷的撕X,扯卵,斗嘴,打发时间,让枫烈无所事事,无聊透顶。
“下次再有机会当顾问,得带上几本书啊!”枫烈感叹道,“萨维恩少爷再这么坚持下去,等到战争结束,我敢肯定,其他家族领主有败家大少爷的,肯定都会找机会和别家干上一仗,然后送儿子上战场,磨练磨练!好让他们都变得像哥一样不可!”
1月20日。当兰菲厄斯家大军来到锡比莱以北二十公里处时,泰汀收到了先锋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