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出动大军占据了我符拉托迪斯家玛恩河以北的艾尔瓦山脉领地。枫烈少爷不会说你一点都不知晓这件事吧?”
“你看我像知晓的样子吗?”枫烈抬了抬被捆住的双手。
“呃哼。”穆耶无语。
“枫烈少爷,我待你如上宾!”斯特曼开口了。
“我对领主大人,对符拉托迪斯家的勇猛战士们也满是尊敬!”枫烈躬身道。
“可是你兰菲厄斯对我们却举兵相向!”斯特曼拍着扶手站了起来。
“我唯一做过的就是全帝国以及在座的诸位都知道的——曾与你们符拉托迪斯家的战士携手共御兽人!”枫烈。
“久闻枫烈少爷不仅武技出众,舌辩更是无人能敌!今日识见,果真不同凡响!”说话的是一位精气内敛,眼神锐利,身伟体正的中年男人。看着他说话,周围的军官们无不投以恭敬的神情。正是莱克顿·符拉托迪斯,他们家族顶梁柱般的存在。
比起卢安亲王那种看似不羁,实则霸猛无匹,让人折服的气质;莱克顿更多的是那种让人心悦诚服,甘愿为之战宽容,公正气度。
“搞定你,小命应该就是保住了。”枫烈心里想到。
“谢大人誉赞!咄咄灼人的豪伟之言,那是因为身后有无数的忠猛战士和小子的一片赤诚之心。至于武技出众,实在是谬赞,千军之战,你武技再好,也不过如沧海一粟。”枫烈。
“啪,啪,啪,啪。”对枫烈的话语莱克顿衷心的拍着手,一脸的赞赏。
“我相信枫烈少爷对此事,虽说不敢说是一无所知。但若要论罪魁祸首,绝对与之无关。”莱克顿。
“叔叔,你疯了吗?他是泰汀的宝贝儿子,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今天他都已经要离开了,要不是父亲..”
“你给我闭嘴!站到一边去,这没有你说话的份!”看到儿子如此不堪,斯特曼不禁火冒三丈。别人家的儿子几句话就让人哑口无言,自己家的儿子却张嘴就拆自己的台。
萨维恩心底一寒,不知道说错了什么,不甘但是却迅速的站到了一旁,看着枫烈的眼神,似乎都要着起火来。
莱克顿的话,看似为枫烈开脱,但实质却不是;枫烈知道,对方很不简单,即使死不了,脱层皮是肯定免不了的了。
“那不知大人,对小枫要作何处置?”枫烈问道。
“虽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但是贵方竟然不宣而战,实在是让人愤怒;毕竟我们可是同根同源的同胞啊,即使是兽人都不会对我们如此吧。所以我们粗议了一下,对于枫烈少爷我们也只得采取非常手段了。”莱克顿。
“是将我杀之以祭军旗,出军迎战?还是用以换回被占领地呢?大人?”枫烈。
看着枫烈一副挑衅的姿态,符拉托迪斯家众人,不禁义愤填膺纷纷开骂。
看到枫烈不再耍嘴皮子,莱克顿很满意。“枫烈少爷认为呢?”
“汝为刀俎,我为鱼肉!我有得选吗?”枫烈。
“杀了他,把他的头给泰汀那老杂毛送过去,然后再灭了他们的军队!让他们知道我们符拉托迪斯家不是好惹的!”
“对!”
“对!杀了他!”
“都住口!”看到家主不便表态,穆耶便开了口。
“现在帝国正直外患!我们无意在帝国内再起事端,以致同胞相残!若是枫烈少爷能让泰汀大人退出我们的领地,我们必当既往不咎。”
众军官听着这样的话,就要暴起,但是看着只静立一旁的莱克顿,便又都将话咽回了肚中。
“若是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