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我挨饿,同胞我们吃的都一样。战火连烟男儿血,不破强虏誓不还..”大家听着听着竟然纷纷落下热泪,不一会儿有人还哭出声来。
“叮,呛;叮,噹;叮,嘭..”正在这时一阵清晰有节奏的金铁交鸣声打岔了进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枫烈一手拿着一面盾牌,一手拿着长剑;一边敲打一边走向了众人。众人见状,纷纷起立敬礼。枫烈却如看不见一般,继续敲碰着剑盾,同时大声的唱道:“西方有城唤血齿,蛮荒猛兽林中藏;圣战迢迢燃千里,百万儿郎战魂殇;圣羽拔齿耀辉芒,群兽狰狞呈嚣张;绝境处,人惶惶;灰毡帽,裘衣裳;百战成兵百炼钢。剑刃殷血染白雪,战吼寒风破城空。血风荡荡身犹在,热酒笑言彻夜空!”
语毕,众人无不群情激愤,合着枫烈的节拍,一同击打,宛如那日城头的拍和!
“即使明日再有血战又如何!今夜我们为胜者而歌!给我拿酒来!我们要喝上一夜为了死去的同袍们,更为我们还活着的兄弟们。”
“喝!”众人。
“来点欢乐的!洛兹亚!这都不该快乐的话,那人活着就没有快乐的时候了!”枫烈举起桌上一个满是麦酒的酒杯大声喊道。
“我先敬大家一杯!”枫烈的加入将气氛推到了顶点;食堂内觥筹交错,欢声震天。
枫烈只感觉自己眼皮一闭一睁画面就从喧闹的食堂,变成了卧室的天花板。
“呃喔!”枫烈叹了口气,对自己的酒量再次无语。
“比伯大人叫我转告你,若是可以请到议政厅参加军事会议。若是身体不适,也不用参与。”书俊在一旁忽然开口道。
枫烈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不去了!我要找地方睡上一个星期!”
“要是知道你没死,那个什么圣教估计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吧。所以..”听着书俊的话,枫烈立刻睡意全无,在床上坐了起来。心里满是后怕。
“真特么衰!以后怎么办?”枫烈自语道。“都在战场上了,还怕兽人杀不了我,还要派出刺客来杀我。那要在其他地方那还不得..”
“我会保护你的。”书俊毅然的说道。这话听在枫烈心里,没有感到什么安全感,但却也没了多少恐惧。
“哼!我管你特么什么教!下次别让我逮到,不然我也捅你个透心凉!”枫烈切齿的说道。满身心的疲倦又再次涌来,枫烈连打了几口哈欠,“睡觉第一!你也去休息下,你也不是铁打的,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再来,放宽了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枫烈神经大条的说着,有倒在了床上。
两秒之后又猛的立了起来。书俊早就熟知枫烈鬼马的这一面,只一副波澜不惊的等着。
“书伯。带我去看书伯!”枫烈轻声说道。
“父亲,已经火化了。骨灰已飘散在风里;风会带着他回到故乡!”书俊淡然的说道。
枫烈听着书俊的话,没再说话,转身将头埋进了被单里。
第二天,枫烈觐见了卢安亲王,恳请他解除剩余民兵们的参战义务,让他们得以即刻归家;并同时拒绝了卢安请他作为参谋的邀请,返回夏幕城修养。
彼时,哈克带领兽人守军撤出蛮风城,蛮风城光复。帝国军队正源源开拔而来,新的大战一触即发。
原圣羽城军民近八万人,大战过后只余不到两万。征召的民兵与后勤人员伤亡比率远高于士兵。
“一将功成万骨枯!我选的这条路对吗?”在远处看着喜极而泣的那些民兵们,枫烈不敢出现在他们面前。
“少爷,我们也该启程了。”一旁的书俊对枫烈说道。枫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