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危险了。”
走在去向瀑布入口的路上,这位考生和季风用西恩语交谈道。
相比于西恩人,东南亚有很多的人是有虔诚的信仰的,“上座部”是释迦牟尼的宗教,南传宗教,而“清真”就是清真。
信仰不同怎么做朋友?
巴坤和其他的泰国学员们的关系实际上并不好,甚至双方还有些偏见和矛盾。
“你是说要和我组队?”
季风这会倒也不排斥巴坤,相比于清蒸,季风的家族里信仰的大多是释迦牟尼的宗教,信仰相同,当然是有成为朋友的可能的。
“嗯,晚上你休息我可以守夜,我休息时,你负责守夜,这样就不怕被其他学员乘着你休息的时候,把你的食物和地图给偷走了。”巴坤拍了拍口袋,里面装着地图。
季风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在和冥王商议这事。
带上一个伙伴,有利也有弊,这事,他还要仔细考虑考虑。
“巴坤,那些白皮猪不愿搭理你,现在连这支那猴子也要拒绝你了,我看你也就只能舔别人的鞋底。”(泰语)
季风思考之际,蓦地,走在他和巴坤前面的几位泰国考生中,有一人吹着口哨,朝着巴坤大喊了一声,说着,还挥了挥手。伴随着这一声嘲讽,一众泰国学员口中发出了一阵欢乐笑声。
“那群混蛋!”
听到前面的嘲讽声,巴坤咬了咬牙,在嘴里嘟囔道。
实际上,从巴坤和季风开始接触开始,泰国学员们便开始关注季风了,这会见季风一直沉默不语,泰国学员们还以为季风是不想搭理巴坤。
每个地方都有小团体,都会有被欺负的人,巴坤现在就是这些泰国考生眼中的“特殊学员”,这种人就是被欺负的对象。
听到前面的笑声,季风抬起头来,感觉到了不对劲,他皱眉道:
“怎么回事?前面那些家伙再说什么?”
季风的声调里带上了几分火气,这会,巴坤可不敢如实翻译,他只能是随口扯了一句。
“没什么?他们在嘲笑我而已……”
巴坤尴尬一笑,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躲闪,说着,他看了季风一眼,但很快又偏过头去了。
“西恩猴子?”
巴坤不说,不代表季风无法得知,冥王对泰国语很熟,他翻译给了季风,而此刻,季风无疑恼火至极。
支那可是一个带有强烈侮辱字眼的词语。
这就像是黑鬼这种词一样。
“你听得懂泰语?”巴坤眼睛一亮道,不过很快他反应了过来,“别冲动,他们只是针对我而已,他们几位都是练过泰拳的,你要动手,吃亏的只能是你……”
走在季风前面的几位泰国考生,长得都不高,但身材都很结实,他们穿着短袖,露出的胳膊线条很流畅,不是那种健身房锻炼出来的手臂,而是你一眼就能看出的那种灵活的肌肉,显然他们都是练过的。
泰国学员对于武道的追求比西恩学员要认真的多,基本上这些泰国来的学员都是练过的,不过是功夫深浅不同。
“泰拳?泰拳很吊,很牛比……难道泰拳能让他们这群黄皮猴子变成金刚吗?我想说,这一点也不清真!”
不必要的争执可以不起,但如果别人真的是欺负到你头上来了,那么你再怂就不是东西了,这会,季风望着巴坤,用英文一字一顿道。
尽管他是在和巴坤说话,但只要不是白痴就能明白,他这话是说给那些“猴子”听得。
投我以桃,保之以李。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