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我们可能被老挝包围了,这条路不是通往刑侦考核会赛场的,导航出错了!”
这辆吉普车的司机看起来有五十来岁,他身上并没有携带武器,他也不是警察,当他发现前方路段发现爆炸时,他立刻就慌了神,而他慌乱的声音在车内响起,顿时将他那不安的情绪传递给了大家。
“什么!”
四下皆惊!任谁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在如今的情况下,如果来人正是学员们根本不可能和来人抗衡,他们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默恩,阿逮……”
“砰砰!”
这群老挝人似乎知道季风一行人的身份,他们并没有动手杀人,只是打爆了四个车胎,由于双方距离相隔不远,因而没等季风一行人做出反应,老挝人便持枪冲了过来。
一位满口黄牙、皮肤黑黄的老挝人用腰刀一把划开了吉普车上的厚绿色罩子,另外几位老挝人用着季风听不懂的语言在咆哮着,而枪口正远远对着他们的脑袋。
“Here.”
一位稍微年轻一些的挝人用英语指向了车外,这家伙是想让季风他们下车。
汗如同水一般滴落而下,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这一刻,谁也不敢下车,他们完全不敢想象下车后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在东南亚地区,人口买卖,可是相当盛行的,近年来,新闻上这种报道比比皆是,被活活挖去一个肾、或是被挖去眼角膜在这里都不罕见。
“突突!”
一支枪朝着吉普车的前座伸了过去,在几声枪响之后,老司机猛地扑在了方向盘上,而车前窗上渐上了不少血。
杀人,这是季风他们第一次看到杀人的场景!
“我们是西恩人!”
赵雷用中文说道,而迎接他的是一个耳光,这一巴掌直接把他的脸扇的通红。
“Shut-up.”
“面昆金恩涛逮由塞!”
从季风一行人听到爆炸到这一刻,仅仅是过了不到三分钟,这些人似乎是想要从季风一行人手中得到某些东西,他们将季风一行人的背包翻了个底朝天。
“Gone-to-graveyards-every-one.”
在翻看了季风一行人的背包后,这些人似乎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那稍微年轻一些的头领让人用黑色布袋将季风一行人的脑袋给罩了起来,而在被套上布袋的瞬间,季风听到了这一句话,翻译后意思是:带这些人去墓地!
这一刻,季风浑身上下炸起了鸡皮疙瘩。
这些家伙要杀人!
怎么办?
现在该怎么办?
头上被套着黑色的布袋,双手被绳子牢牢的捆着,尽管自己有一把枪,但这种低速橡胶手枪根本没法在一瞬间取敌性命,即使能,手枪又怎么比得上这些老挝人手里的自动步枪,在到那所谓的墓地之前,我必须想个办法。
被老挝人押解着前往不知名的墓地,季风脑海中闪过了无数想法,但无论是那种想法都不能保证他能成功逃脱,因而一路上他并没有做出“危险”举动。
作为一名即将从警校毕业的学子,季风和他的同窗们都很清楚,擅自行动的下场可不是好玩的,这些亡命之徒可不把人命放在心上。
从出事的地方走大约两里之后有水声,有碎石滚落到河流的声音,滚落到河流的水声很响,那是一条深水河,山路一侧应该是森林,另一侧则是河流。
顺着山路向右走之后,应该是一片松林,松针很厚,有松脂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