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病初愈一般。看到这里新淼的心莫名的痛了一下,自己还是有人关心的。
不过新淼依然选择了沉默,即使师傅关心自己又能怎么样呢?对于整个抚雪亭来说,自己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如果有需要的话,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抛弃自己。新淼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对这一切倒也看得开。
当新淼把头转回来的时候,没有发现抚雪亭中也有人朝这儿看了一眼。
……
“怎么了,衫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武云的心情不好,可并不代表他对外界的事务漠不关心。他是看着祝衫儿长大的,对于他的一切自然是极为了解。
“恩,我,我们刚才路过那个小镇的时候,我看到酒楼上有个人,那个人好像是师姐。”祝衫儿的心里也是非常的纠结。如果新淼回不了抚雪亭,那么自己和武仁义在一起的机会大增。可新淼毕竟和自己一起长大,虽然新淼不善言辞,可是对自己还是很不错的。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武云听到这个消息,非常的兴奋。也不待祝衫儿说话就骑着马原路返了回去。
武德奇他们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也都跟着武云又回去了。武云虽然是皇者,可是他现在心情不好,而且只身一身,万一遇到危险的话,连一个帮忙的也没有。抚雪亭已经吃了一个大亏,现在绝不能在出现任何的意外。
如果说祝衫儿是有点纠结的话,那么武仁义就是震惊了。当初他抛弃新淼之后,他就没有想过新淼有生还的可能,更想不到他现在回来了。如果这件事情传了出去,自己就再也无翻身之日。抛弃同伴要比被对手击败更可耻,他的一生也会为此而结束的。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不管对方是谁?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对方不是新淼,新淼早已死在了白少新的手中。祝衫儿只是说好像,尚未确定。当然了,新淼生还的希望不大,可是武仁义仍然是忐忑不安。武仁义的脸色很难看,心中想着怎样去让这件事情再也无人提及。
很可惜,当他们赶到的时候新淼已经离开了。
武云并没有死心,他还是想着新淼的事情,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向这里的店小二打听了一下,心里已有七八分的确定,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新淼。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笑容。祝衫儿笑的有点勉强,心中还是非常的纠结。武仁义笑的就非常的阴沉了,他没有想到新淼还能再回来。
别人也许不了解武仁义,可是武德奇确实非常了解的。尤其是他这次从阴影里走出来之后,他就再也不是那个意气用事的武仁义了。武德奇轻轻的碰了一下武仁义,道:“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新淼师侄,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然后再去找吧。”
“怎么了,义儿,我看你好像不开心?”武德奇有些疑问,如果真的按武仁义所说的那样,武仁义会因新淼的归来而高兴,可现在武仁义的表现太过反常。那么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撒谎了。
“没错,我是担心。”武仁义现在是拿得起放得下,而且武德奇是他最为信任的人。隐瞒下去没有任何的好处,他就把事情和盘托了出来。
武德奇听完之后,脸色也变得非常的阴沉。他并没有去责怪武仁义,如果是自己的话,他的做法应该和武仁义一样。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能成为抚雪亭的掌门,绝对不是仅仅凭着自己的修为。
“好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你就当做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记住,是新淼为了救你而被白少新而杀的。”武德奇提醒道。
武德奇看着武仁义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道:“我说过了,新淼为了救你死了。”
武仁义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