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直很景仰他那位伯父的,但是他也相信刘贤,所以他才会选择服下刘贤所炼制的丹药,一睡不醒。
而谁救醒了自己,那么就是当年暗害自己父亲的人。
事实胜于雄辩,也胜于猜测和揣摩。
真相,的确和刘贤所讲述的一样,拥有这朱红色果实的人,居然真的是二伯刘耕,这让刘川很难接受,也很沮丧,甚至有些难以面对这个自己近乎将之看待为父亲的二伯刘耕。
刘耕同样也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的伪装,在此刻已经完全的被撕破了。
不过,对于他而言,只要自己能够赢下和刘贤的比试,能够继续占着家主的位置,那么刘家的那些太上长老们,也依旧会支持自己,至于埋没了二十年的真相,又有谁真的在乎呢。
他看了看左侧的丹台上的刘贤,舒展开了眉头,才缓缓的走下了丹台。
他依旧保持着一个家主该有的气度,当然若是此刻他能够杀死刘贤和刘川的话,估计会毫不犹豫的动手了。
时间推移的很快,日冕的移动预兆着再过不到两个时辰,夜幕就要降临了,也就等于说刘耕得到了这第一局的胜利,等同于在三局两胜的比试之中,得到了全部的主动权。
刘贤的手,一直都很稳。
修补甚至还原破损的丹方,而且还是一种妖族的丹方,这其中的难度,比他想象的要难上了许多。
刘耕比自己先完成第一局的考核,是刘贤预料之内的事情,毕竟这也是他所设计的,但是要真的今天输掉了第一局,那么可以说有些得不偿失了。
“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吧,你真的以为这七宝天妖丹的丹方修补,有那么容易吗?哪怕你暗自找了欧阳长松帮忙,但是一天的时间,是远远不够的。”
刘耕又恢复了之前的冷静和老谋深算,此刻更是以特殊的传音方式和刘贤说话,他的目的,自然也是为了影响刘贤此刻冷静的思绪。
不过刘贤,只是嘴角微微一笑,他没有说什么,而是有条不紊的继续着。
此刻的乱,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了。
又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刘贤才停下了手。
之前的所有铺垫,都是为了最后炼丹,他已经熔炼了七十二种组合,也已经找到了一些比较适合的搭配,而不出意外的是,欧阳长松和韩林应该也在往这边赶来,他们应该也试验了至少五十种以上的组合。
两边加起来,足够试验自己罗列所有组合的一半左右,只要运气稍微好一些,或许还是能够拼凑出一个不错的丹方的。
第一场的比试,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刘川看着丹台上的刘贤,又看着不远处的刘耕,心中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楚,他知道这一次,两个人之中肯定会有一个人身败名裂。
父亲当年和大伯比试,炼丹自服而死,本来就是个笑柄,也是一个被人设计之后的难言之隐,母亲也跟随父亲离世,刘川从小便没有得到父母的疼爱,而刘川更是舍弃了家传的炼丹之道,选择了看上去更为粗鄙的冶器之道,加上和欧阳小秋的波折不断,俨然成为了刘家所有人耻笑的对象,甚至连一些奴仆私底下都是如此。
在刘家,唯一愿意和他一起玩耍的便是刘贤这个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叔,而哪怕是装的,但之前也只有刘耕这个长辈从来不会对自己恶语相向,多加责备,甚至会在有些刘家人辱骂自己的时候,站出来主持公道,或者刘耕是因为内疚或者因为是伪装吧。
当然,他知道自己应该是要完全的站在刘贤那一边,只是一时之间,刘川还是接受不了刘耕就是害自己父亲的真凶的事实。
此刻大院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