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声,我便从半空中掉落了下来。在下坠的那一瞬间,那扇十多年的木门终于卸下了它的工作。
这一秒钟都不到的时间里,我仿佛感觉到了时间都被放慢了许多。首先看到的是那扇木门直接从中间断裂开来,两边的木屑四散开来。
这时我算是和那只女鬼无阻力的碰面了,因为她就在过道中紧紧地用那怨恨般的猩红眼珠盯着我,仿佛要把我给活活的撕开不可。就在这时,一切都恍惚恢复了原貌一般。我最终还是和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轰”的一声。
地面上的灰尘都被我给扑飞了了好几层。我此刻感觉好像整层楼房都能够听到这声音了。
到还好最先和地面接触的是我身体的侧面,要不然任何部位从那么高的的地方摔下来就算不残也要脱层皮了。我心里庆幸的想道,不过就算是侧面。
正当我忍着左侧的疼痛感正要爬起来来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股阴风朝我的脸部袭来,冷得我浑身打了个哆嗦。这时我突然发现了我的眼前多了一双沾满了血迹斑斑的拖鞋,好不容易的才克服心中的恐惧抬起头向上望去。
“我的妈呀”吓得我急忙拖着疼痛的躯体回退不已。全身上下抖动得十分厉害,我看见一张映入我视线的苍白面容,被鲜血浸湿过的长发正被她盘在了地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血迹,一对毫无生机的白眼瞳早就没有了当初的猩红。
不过我还是看到了没有黑色眼珠的她正在嘲笑着我。穿着一件大件的白色睡衣,不过睡衣上全是早已干枯的血斑。睡衣的小肚部位上居然还有一道仿佛被指甲抓破的洞口,这里就十分的明显了起来
。因为睡衣这个部位的周围被鲜血染得通红,哪怕现在是晚上。从被撕开的那个洞口里,漆黑一片。也不知道里面被藏了些什么,我只看见了有半截小肠从洞口里延伸了出来。下身就变得十分诡异了,因为两双腿的大小居然还没有我的小腿大。枯瘦腿如同是干柴一般,皮包骨。脚底下穿了两双一模一样的拖鞋,唯一让人觉得不妥的是鞋子居然是穿反的。鞋面上沾满的血就不用提了。
没想到教导主任的老婆居然被杨雨欣害得这么惨,不过她的那一双腿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莫非·······这是“养鬼胎”鬼胎这种说法只能在我爷爷们的那一行里面能够经常听到这个词,毕竟他们接触这种类似的是在是太多了。
我曾经在他的一本书上见过,所谓的养鬼胎就是那种快要出生但已经夭折的胎儿。但是制作的方法也不是很统一。各种各样的都有,有的是活人死胎,还有一种说法是活鬼胎,也就是人是活的,胎儿是死的。当然,这种做法比较容易。一般是仇家才会这么做,要不然折寿不说,死后也会被追究的。
还有一种是死人死胎,这种做法则比较难了。这必须经过道行很高深的高人才能成功,成本也相对来说要高一些。但一般的法师根本不会浪费大量的精力来制作这种不易控制的阴物。
除非是母子二人都有着相同的体质,比如说薛灵的那种。不过教导主任的老婆和孩子不是才死不久便早就和分离了吗?这样也就没有什么可炼制的价值了,那么我现在所看到的又是怎么回事?
就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现在不是发挥我专长的时候,毕竟她还站在我的前方呢。正当我把我的目光从她的脚尖处向上移动,好考虑逃生路线的时候。突然一股阴风朝我的脸部吹来,我顿时猛的一抬头。才发现不知何时她的已经弯下了腰朝我吹气呢!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恐怖的玩意。
两者之间相距那么近,她脸上已经僵硬的血管我还能清晰的看得到。大气都不敢出的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刻给惊呆了,后背还不断的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