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道的周围,在最中央的位置处有一摊已经臭得发黑的血水,上面还漂浮着一只瞪得很大很大的眼珠。仿佛死不瞑目一般。
不过此时的他并没有感觉到害怕,只是双腿忍不住的向地面上狠狠跪了下去,因为他已经认出来了,那里面漂浮着的眼珠就是他的母亲的。
再后来他的父亲被抓了,这房子也就这样被空置着。不管房东想以多低的价格租出去或者卖出去也没有人要,毕竟死过人的屋子谁会要呢。
正当他打算要把它给拆了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不要命的。他听说这里租房便宜得离谱便来看看,当然,关于这间屋子的传闻他也是知道的。只不过谁也没有见过这间房子出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管那些鬼神之内的传说。所以已经决定的他便和房东商讨了半天才安定了下来,所谓的商讨就是要把价格再压低一些。既然已经没有人敢住了,就算拆了重建还不是没有多少人敢住,谁会伤财费力的去管它呢。又便宜不占那是傻子做的,再说了自己一个大男人还怕这些,说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笑话呢。
第二天他便搬过来住下了,期初还没发现什么。直到一个月后可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那是一个发生在深秋的一个节假日里,那天晚上的他由于同事过生日。所以难免喝得有点多,直到深夜后他才从外面拦了一辆的士回家,就在他要下车的时候出租司机突然说道问道:“你就住在这里?”
“是啊,怎么样。”那个胆大的男人说道。
“我劝你还是早点搬走吧,今天是第二年的同一天。也就是忌日。保重,”司机抬头望了一眼楼上,对他提醒了几句就开车离开了。
“切,都什么年代了。还什么忌日。”那个男人骂骂咧咧的说了句就转身摸索着楼梯上楼而去。
(本章完)
PS: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绝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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