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一次,在一个漆黑的夜晚里。我和着爷爷的那个朋友的孙子出去看电视。那个时候的乡下有电视的并不是很多,几乎一个村子就有一台。其实我当时也觉得新奇,可能是小孩子的心里作祟吧。就答应和他出去看看。得到爷爷的允许之后便和他找了一根带电池的电筒一起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大概已经凌晨了吧。经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他说他有点内急,便让我等一下他。他从我的手中接过手电急匆匆的跑进了茂盛的丛林灌去了,只留下了我一个人在漆黑的小路上等他。
我就这样在路上蹲着,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冷风吹来。让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时,耳边传来了好几只狗的嚎叫声。就在我竖着耳朵向那个方向仔细的听时。我眼角的余光好像看见了我的眼角处有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当时我的心里一片慌张。急忙站起身向那个人影望去。
四周很黑,但是我却能够看到离我不远处的人影。虽然不是特别的清楚,但还是看见了他正背对着我向前走去。我心里不由自主的大骂道:什么人啊,走之前都不叫一下我。手电都不开,是故意的吧。
我便十分气愤向他追了过去。就这样一直追啊追的,路边的树枝不停的抽在我的脸上,我敢打包票。我的脸肯定被抽肿了。
不知就这样追了多久,才发现追丢了。懊悔的我急忙在原地转了转几圈,满头大汗的我气喘吁吁的只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谁知我的后面就是一个陡坡。一不留神便倒滚了下去,不知压碎了多少石头。疼得眼泪不听使唤的流了出来。
躺在地上的我努力的翻了一个身子。忍住了背部的疼痛“呸呸”的吐出了嘴里的泥土。费力的爬起身,睁开眼一看。映入眼前的是一双鞋子,诡异的漂浮在离我的头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顺着鞋子往上一看,吓得我再次倒在了地上。
因为我看见了就在我面前一颗巨大的树枝上有一块长长的白绫,上面吊着一个穿着白色孝衣的女子。
后来我听和我一起去看电视的小伙伴说就在他出来的时候我已经不见了,急的他满头大汗的叫着我的名字和找。就在那根昏暗的手电光的照耀下不经意的在地上发现我的足迹。最后他是在一棵树下发现我的,他也是朝我的人中掐。只不过没有掐醒,没办法只好自己咬破舌尖。用舌尖上的鲜血粘在大手拇指上才把我给掐醒的。后来我才听爷爷说,原来舌尖上的血是辟邪的。当然,前提必须是童子之身。
“陈尘,你别光顾着发呆啊!要救就赶紧的。要我说实在不行的话你就给她做人工呼吸吧!你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就在我想起小时候的那件事情的时候,陆杰的声音把我拉回到了现实当中。
“省省吧!我在此谢谢了。”我重新用左手托起薛灵的头对他说道。不过这个皮肤也挺细致的。我心里不由自主的想到。甩了甩头,想些什么呢?
闭上眼,把舌头伸到了牙齿之上。上下颚一紧,我顿时感觉到了嘴里一股热流从舌尖上冒了出来。急忙忍住剧痛,用大拇指沾上了血,向薛灵的人中穴掐去。
“啊!”突然,薛灵大叫了一声。耳膜都快被震穿了,吓得我的手赶紧松开,急忙用手捂住了耳朵。随之而来是狠狠的一巴掌。急忙用左手抚摸着脸,心里顿时五味俱全,说不出的滋味。委屈的看着薛灵。
“哼,让你轻薄于我,活该。”薛灵轻哼一句,歪着脸对我说道。小脸气鼓鼓的。我低下头想到刚才的情形,一个男孩子抱着一个女的,还用邪恶的右手捏住了人家的下巴。不生气才怪呢!“我…”就在我准备说对不起的时候才发现她的胸脯上那一对前随之而动的小白兔。由于是夏天的缘故,所以她也穿的比较少。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