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天空中的雷电再次响起。愤怒的闪电把整个过道都给照亮,那微弱的光线和刺眼的闪电比起来明显不在一个级别上。没多久,我眼前的世界又恢复黑暗的一幕。我此时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轻轻的向光源处走去。一边走还不忘了回头望向我们的那间宿舍,可能害怕“它”突然出现在我的的脖子上吹阴风,而自己会忍不住的回头看吧。以前我听我爷爷说过,一个人的肩膀上有三盏灯,也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三魂。如果在某种情况之下听见有人喊你的名字,千万不要回头。或者感觉有人在你的后背吹冷风,也是不能回头的。当然吹的是冷到骨头里面的风。因为在那三盏灯会保护着你,如果你忍不住回头看的话那么你背后那只“脏东西”会趁机吹灭了你的其中一盏。那么你就快完了。虽然现在是雷声大作,但是我的心里寂静一片。静得我都能够听得清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明明才十来米的距离,但是我感觉比世界级别的马拉松难走百倍。马拉松好歹知道自己有面对的是什么,但是这个在半路上万一跳出什么“东西”出来都还不知道呢。总是感觉时间过得很慢,慢慢的我靠近了我所看见的间宿舍。借着短暂的闪电光芒,我总算看清了门牌号上面写的是什么。“卫生间”我呆着头喃喃的说出了三个字,可是在我的心里却是翻起了惊天骇浪。因为我记得四楼卫生间的门是被封死的,上面还贴了一张泛白的符纸。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由于我们是第一次住进这个楼层的学生,所以当初也不知道这里为什么被封闭。总之平时我们大家路过这里的时候都会觉得头皮发凉,都是避而远之的。可是现在为什么它被打开了呢?我看清是卫生间这三个字的时候。急忙轻轻的向后挪动我的脚步,突然,我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身体不争气的向后一仰,双腿用力一蹬,便不小心的把那半虚掩的木门给“”踢开了。昏暗得发暗的白炽灯照射在我的脸上,我顿时惊呆了。因为里面到处弥漫着蒸汽,蒸汽里还带着少许些霉臭味。不知从哪里发出的流水声“哗啦啦”的响个不停,为里面的寂静带了些生机。不过我知道它带来的不是生机,而是恐怖之前的前奏。我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匆匆的瞄了眼便转身就跑。刚走几步便又转身回来,我突然想到万一有什么人在里面呢!这门我来的那天特意的看过,上面有一把铁剂斑斑的大锁给锁死的。当时我也没有问这把锁的钥匙谁有,因为我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再说不是要帮陈语雪调查她小姨的死因的吗?想到这里我便用手捏了捏挂在胸前那块谢天宇送的玉佩。心里不断的祈祷着,希望谢天宇没有骗我吧。下定决心我便一脚轻轻的踏进了里面,有可能踏进的是条生死未知的世界吧。可能是下水道被堵的情况吧。地面上的积水很多,不过总算看着还算干净。“咦”我轻轻的张开嘴说道,按道理这里面才刚打开。应该有很多的垃圾灰尘才对,可是这里为什么就这么干净呢?“哗啦啦”流水声还在不断的流着,我很好奇的向着流水声的方向走去。没多久,我便找到了。就在我眼前的槅门后面,我此时轻轻的恢复了还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脏。就在我要推开门的时候,突然之间我听到了一个女子尖锐而又凄厉的哭声“啊……啊…哈哈哈哈”带着沙哑声音又哭又笑的把吓得我全身毛骨悚然,因为我曾经听我爷爷说过,“脏东西要是遇见会哭的还好,要是遇见会笑的。那就算活着也算个半死了。”就算是笑的都把我够呛。更何况如今里面的那位还又哭又笑呢!“嘎吱嘎吱”的声音也随之而来。已经感觉到血管冰冻的手已经收不住了,只见它轻轻的抵在了面前40厘米远的门上,“咔擦”一声催命般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当时我张大了嘴巴,瞪着眼睛珠子,面无人色的看着眼前如同地狱般的一切。地上居然有两具被开膛过的尸体。由于血肉模糊,所以看不清面孔及性别,我机械般的扭过了头半天没反应过来头,才发现刚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