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离把一只手放在骰钟上,女子也将另一只手放在其上。
女子率先用力,刘离跟着学习有模有样的一起晃动,听到骰子在里面撞的噼里啪啦乱响。
湛琨抱着膀,在一旁和雷辰巽窃窃私语。
“看不出,樱花国人还挺会玩儿,这样一来能防止作弊?”
湛琨耸耸肩,嬉笑道:“能防止人类作弊,但是能不能防止刘大仙作弊就不知道了。”
大约十秒钟,刘离感觉力量小了,和女子一道停手。
他观察细致入微,发现樱花女子的耳廓有一丁丁的抖动,而且脑袋以微不可察的角度偏着,看样子是在听着什么。
果然是资深玩家,说是赌博,但是又怎么可能真的完全靠撞大运,当真有一些手段。
可怜那些和鸠山大叔一样狂输的赌徒,技不如人,还屡教不改。
骰钟安静,女子也不再侧耳聆听,然后又对刘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刘离爽朗一笑,也做了同样的手势,邀请女子开球。
开玩笑,他第一次打,万一玩儿失败了,岂不露怯?
让女子起手,他也好有学习的时间。
女子见状,也不再谦让,赤着一只脚拿起球杆,左手做桥,右手握杆,瞄了片刻,猛然出杆。
“咚!”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十五颗球顿时像打碎的温度计里的水银落在地面上,四处滚落。
因为她的方向有所偏颇,故意找准了角度,所以没有一颗入袋。
能够有意识地把球炸开而不让球落袋,也是一种能力。
女子走到一边,拿起枪粉擦枪,冷冷地看着刘离。
因为“扎鸟”的规则,从刘离开始,一人一杆,一杆一球,必须落袋。
如果没有球落袋,那么击球的人就首先出局了。
所以刘离必须保证一点,他要把球打进,还要避开和两颗骰子的点数相同号码的那颗球。
其实这十五颗球里,有几颗一定安全的球,比如一,十三,十四和十五。
因为两颗骰子加在一起,在正常情况下,不可能出现以上四个点数。
所以刘离决定瞄准1号球来打。
1号球在中袋口附近,比较容易打进,只是打球的时候要尽量的薄一点。
刘离在十几秒钟前,确实对打桌球一窍不通。
然而这十几秒对于女子的观察,让刘离顿时有了掌握。
站姿,架桥的手势,握杆的距离和发力的方式,调用了那几块肌肉,视线和母球以及杆的位置,击中母球的哪一个位置。
庞大的数据一瞬间涌入了刘离的脑袋,若不是因为炼丹让自己的识海扩大,只怕刘离也无法顺畅地消化掉这么多的信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他走到母球和1号球的后面,弯腰,屈左膝,直右腿,架桥,瞄准,一气呵成。
湛琨和雷辰巽瞪大了眼睛,彼此用震惊的目光对视了一眼,险些要情不自禁地鼓掌。
“这像是没打过台球的样子吗?”
“是啊,这学习能力也太强了吧。”
雷辰巽自认天赋卓绝,但那也是在修道上的。
可是刘离不光修道惊才艳艳,就连其他技能也是一鸣惊人,简直不是人,呸,连仙也不是啊!
“已经找不出一种生物能和他相提并论的了。”
两人摇摇头,像一对难兄难弟看着刘离,对自己彻底绝望。
“咚!”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