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们并不是真正的夫妻。
茉莉发觉自己有些失态,赶忙退到一边,有些平日里难得见到的娇羞。众人皆笑,这种阖家团圆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李广携残军回来。
三日后,本受万众瞩目的李广灰头土脸的回到京师。
朝堂之上,刘彻满脸寒霜的看着朝堂之下的众人。
“李广,公孙敖,你二人可知罪?!”
堂下两人齐齐下跪,磕头谢罪。
“臣该死……”
“你们二人真是太让朕失望了!匈奴不仁不义已由来已久,本想借着这次机会挫挫他们的威风,你们竟犯下此等过错!我大汉将士多葬送于此,你二人可明白尔等此举按律当斩?!”
“臣知罪……”
“另外,你二人部署素质低劣,下属竟出现弃军而逃的行为。用兵之法,若不能重视加强战备与提高士气,则是主将的过失;可已经三令五申,却不能尽力作战,则是士卒的罪过。按律法士卒应与将军连坐,然而,朕同情普通士卒若受到牵连,那他们想立功赎罪、?重新杀敌卫国,也就没有机会了。况且,我朝出则治兵,入则振旅,此次因匈奴突然入侵,我军将士新会,上下不协调也实属难免,朕便不再追究,可你二人的罪责是绝技不能赦免的,传令下去,将公孙敖打入天牢,李广从今日起贬为庶人!”
李广不说话,只是深深的磕了三个响头便安静的被带了下去。
公孙敖却很是恐惧,惊叫着求陛下赎罪,在求饶声中被渐渐带离朝堂。
朝堂上气氛有些沉重,公孙贺很是紧张,毕竟他无功而返,怕也是会被追加罪责。
而让他些许欣慰的是刘彻已失掉了重要的将领,将领匮乏,他又无功无过,则暂时将他保留了下来。
这样的结果其实让刘彻很是痛心,但另一方面,亲手提拔的卫青毕竟取得了胜利,这让刘彻很是欣慰,当即封卫青为关内侯。
自此,卫青这个名字深深的进入了民众的视野,人们都知道有这样一个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
自封为关内侯后,卫青更加勤于练功勤修兵法,东泽每日跟着卫青,不仅功夫更加精进,对军事知识的了解也日益丰厚。
在这段时间,匈奴也十分安分,没有搞出什么事情,转眼便入岁进入新年。
这几日,卫子夫的肚子总是不安分,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肚子里的小生命不时的对她动手动脚,自卫子夫检查出身孕已过去了八个多月的时间,怕是用不了多少时间孩子就要出生了。
近些天,因血蛭之事备受冷落的皇后听说卫子夫的胎动日益明显,更加坐不住了,她担心若是这卫子夫生下男孩,那母凭子贵,这女人怕是要骑到自己头上来了。
椒房殿内,半倚在长榻上的陈阿娇合着眼假寐,因备受冷落,她的脸有些许憔悴之色,她静静的躺在那,脑中却飞快的旋转着。
自那血蛭之事之后,尤其知道那贱人怀了身孕,皇上对那贱人更是照顾的无微不至,自己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况且若是她亲自出马,若事情败露肯定得不偿失,可暂时又找不到可以嫁祸的人,想着这时间越来越紧迫了,陈阿娇越发的烦躁。
哎……那贱人真是好命,本是一个贱奴,竟爬到现在的位置,她那肚子也是争气,还有那越来越得宠的弟弟……可叹自己只是孤家寡人一个,没有谁能给自己撑腰。想到这,陈阿娇忽觉鼻子一酸。
脑中出现卫子夫和卫青的脸,陈阿娇更是气的咬牙切齿,忽然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陈阿娇腾地睁开了眼睛,然后露出一个算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