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尔德求见。”
楼兰王的贴身侍卫向自己的主子通报站在楼兰王寝宫外良久的大臣福尔德有事求见,楼兰王有些不耐烦,却还是准奏了。
“大王,臣有一物想献给大王。”
福尔德走进寝宫内见到楼兰王便赶忙跪下,双手将画卷捧得老高呈给楼兰王。
安德连本兴趣缺缺,却在看到画中人时立刻来了兴致。
画中绘的,正是玉瑶的飞天舞图。
原来,这福尔德是楼兰王身边的一名小官,平时也没什么特别的成就,不过此人很善于察言观色与绘画,在陪着楼兰王参加且末的祭祀时,他本是被指派将祭祀的场景绘下来,不过在祭祀过程中,福尔德注意到楼兰王在看且末的公主时的眼神十分的不同,于是他便在回宫后私自将飞天舞图绘了下来,此番见到楼兰王的反应,他便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很正确的选择。
“这是你画的?”楼兰王问道。
“是。”福尔德低着头毕恭毕敬的回答,嘴角却挂上了浅浅的笑意。
“赏!”楼兰王大悦。这幅画画的十分的传神,虽说与真人还是有着很大的差距,但是至少能睹物思人。
“谢大王!”福尔德赶忙谢恩,却在谢完后并不急着走,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爱卿还有何事?”
“大王,臣有一个想法,不知是否能解大王之烦恼。”
“说来听听。”
“……”
良久之后,楼兰王的寝宫内传来安德连爽朗的笑声。
“爱卿深得本王的心思,就按你说的办!”
……
正是早集的时候,东泽和玉瑶沐浴着清晨的阳光走在楼兰最大的贸易集散地之中,两人都不住的惊叹看到的各种各样的新奇玩意。
半个月前,东泽听闻玉瑶所说的楼兰传说之后就决心去楼兰看一看,虽然心里有些不想和玉瑶分开,但是但凡有一点回家的希望他都不想错过,可是他知道若是且末王知道他离开了且末绝不会善罢甘休,于是他只给玉瑶留了封信后,便偷偷的从且末逃了出来。
万没想到,离开且末一天后,他在市郊的一间茶铺休息时,忽然有人在他后面狠狠的打了他的头,他正欲发作,没想到一回头竟看到玉瑶无比愤怒的脸庞。
原来,玉瑶发现他偷偷离开后既伤心又生气,最后竟下决心来楼兰找他,在快马加鞭一日后,她终于追上了他。
东泽不知道以后怎么跟且末王交代,他总觉得,似乎……有些私奔的意味。
可是玉瑶死都不回去,还说父亲早就有想让她和亲的念头,正好借此来躲避这她十分抗拒的命运。
一方面,东泽可怜她,另一方面东泽知道自己有很大的私心不想让她嫁给别人。
于是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之后,东泽终于同意让玉瑶跟他一起去楼兰看看。
这一晃,就是半个月过去了。
看着市集上琳琅满目的商品,东泽觉得有些应接不暇,同时也在心中不住的赞叹不愧是让多少考古学家历史学家都趋之若鹜的楼兰,它的繁华程度甚至都可与大上海相媲美,在这里不仅能看到黄色人种,还有很多欧洲特征非常明显的白色人种也十分的常见。这里,不仅是商品的流通市场,同样也是庞大信息的流通市场。
在来到楼兰的第五天,东泽与玉瑶在当地一家十分知名的酒楼听说了一件怪事——在楼兰历代君主下葬的墓穴附近的守灵侍卫发现了一本奇书,可是不久之后便离奇的消失了。
东泽觉得这件事情很不寻常,想去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