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楞子也不问为什么,马上一加油门,汽车蹿出,孙保国立时跟上。
三楞子盯着后视镜,只见后面几辆汽车紧紧咬在后面。江边这条马路就在江堤脚下,不宽,仅容两车通过。如果一方走在中间,那么后方的车辆根本不能超车,因为任何一边宽度都不够。所以就算那几辆车的人对我们有什么企图,只要我们不让,他们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我们在前面。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老肉打来的。因为我们这边坐不下,老肉开始来的时候就是坐的孙保国那辆车。
“什么事?”我接通手机,马上问。
只听孙保国大声对老肉道:“告诉王总,后面的车子意图不明,要不要试一下他们?”
我连忙道:“怎么试?”
便听老肉对孙保国道:“王总问你怎么试!”
“我有办法!你们都把安全带给我绑好!怕万一后面的丫撞车!”孙保国说着,又大声道:“王总,我拦着后面几辆车,你先走!”
说着他将双闪打上,然后一个急刹,就直接停在路中间!后面几辆车立时不得已停住,然后不停按着喇叭。我让三楞子停在离孙保国车子两百米的地方,小心观察着后面的动静。
见孙保国的车子毫无反应,后面的车子果然耐不住了,车门砰砰打开,就有小青年拎着砍刀斧头冲下车!
我擦!那个宁老板,不但向威胁他的人妥协,刚才那电话想来还是向他通风报信了!
嗡!孙保国一加油门,车子马上向前疾驰。那跑到路上的几个傻逼马上意识到上当,等他们再次跑上车时,孙保国已将他们甩下好几百米了!
我们两车又一前一后的向前疾驰,眼看就要冲出江边马路了,但这时,对向忽然冲来几辆面包车。当头一辆离我们两百米时,突然一个急刹,车头打横,这下是彻底过不去了!
三楞子轻点刹车,示意后面的孙保国,然后对我道:“二蛋,怎么办?”
“报警!”我果断说出两个字。
这种情况,显然是有人预谋对付我们!就这荒僻的江边沙场,如果杀死两个人,往沙堆一埋,然后将传输带调个方向,天天对着尸体那块,那么几年之后,不成干尸也就白骨了,只怕死了白死!
小胖子听我说报警,马上掏出手机,就要拨号出去。哪知厉天突然伸手一挡,道:“不报警!”
“不报警?”小胖子哀嚎道:“你没看到前有拦截后有追兵吗?不报警等着被砍死啊?”
“开到前面,我一个人下去!”厉天冷冷说着,眼神里透出一股可怕的寒芒。
我连忙伸手一按他,叫道:“小天,你准备干什么?”
厉天看着我,道:“王总,离市区这么远,警察没有二十分钟赶得过来吗?”说着,他冷冷道:“只要五分钟,我就让他们后悔今天出门!”
说完他从座位下抽出两个大扳手,一手一个。
前面几辆面包车停下,果然冲下来二十多个小青年,为首一人,看身影似乎有些熟悉。三楞子将车开得风驰电掣,离面包还有七八十米时,才嘎的一下将车子刹住。
那边的小青年马上挥舞着手中的砍刀嗷嗷叫着冲了过来!厉天砰的打开车门,回头说了一句:“你们在车上保护好王总!我一个人就够了!”便大步迎着那群小青年走去。
三楞子抹了一下脸,忽然道:“二蛋,我也下去!我和他背靠背,敲死这帮混蛋几个!”
说着他也从座位下抽出一个大扳手,蹬蹬蹬朝厉天跑了过去!
“走!”我伸手在下面摸了半天,屁也没摸到一个,但也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