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阿文的青年道:“父亲,他好像没钱。”
那个老者一听,顿时怒斥道:“什么钱不钱的?我给你说过多少次,治病救人乃是医者的本分,救人一命那是莫大的功德,怎可因为对方没钱就见死不救呢?”
老者不住的唠叨着,说话间就打开了大门,看到门外刘玉满头鲜血的模样,吃惊的说道:“你这孩子怎么伤成这样,快进来,我给你包扎一下。”
刘玉迈着沉重的双腿,走进医馆,双眼紧紧盯着老者,嘴里不住的喊着:“我没事,快救我母亲,一定要救我母亲。”
老者心疼的说道:“你这孩子,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想着自己的母亲,真孝顺啊,你放心,我一定会全力医治你母亲的。”
听到老者的话语,刘玉心中顿时一松,突然两眼一黑,晕了过去。阿文立刻惊叫道:“父亲,他怎么了,别死在我们这里啊。”
“混账,怎么说话呢?”老者训斥道,老者伸手摸了摸刘玉的脉搏,说道:“他身上受了伤,又背着母亲走了许多路,气急攻心晕过去罢了,一会就醒,你处理一下他的伤势,我看看他母亲。”
老者将夏怜扶到一张床上,静静的号着脉,不过老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面色沉重的吩咐阿文道:“阿文去拿一株人参熬一碗参汤。”
阿文一愣,急忙说道:“一株人参可是要一百银币的。”
老者脸一板:“叫你去你就去。”
阿文仍然不解的说道:“可是拿人参做什么?人参又不治病,只是补气血,或者给那些将死的人缓一口气的,啊,难道?”阿文又看了看夏怜一眼,惊叫道。
老者叹了口气,道:“快点去吧,我唤醒这位少年,好让他和母亲说说话。”
刘玉头部的伤势已经被阿文的青年包扎好了,老者便缓缓的按着刘玉身体的几处穴道,刘玉渐渐的清醒了过来。
刘玉一看到眼前的老者,立刻叫道:“大夫,我母亲呢?我母亲怎么样了?”
看着刘玉对母亲如此的关心,老者心中不由得一酸,目光看了看旁边,刘玉顺着老者的目光,看到夏怜躺在床上,刘玉立刻跑了过去,紧紧抓住夏怜的手,激动地说道:“母亲,你有救了,你有救了。”
刘玉激动了好久才平静下来,扭头看了一下老者,有些疑惑的问道:“大夫,我母亲怎么了?她只是偶感风寒,为何病的如此之重。”
老者没有回答刘玉的问题,想了一下,突然问道:“你母亲是不是终日劳作,甚少休息?”
刘玉愣了一下,想到母亲平日中被大夫人强行施加许多劳作,不由得心里一痛,回答道:“是的。”
老者叹了口气,看着刘玉对母亲孝顺的模样,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刘玉感受到老者的一样,心中突然升起一阵不好的感觉,刘玉一步跨到老者面前,抓住老者的衣服,急切的问道:“大夫,你说清楚一点,我母亲会没事的吧?”
老者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道:“恕老夫学艺不精,对你母亲的病症无能为力。”
听到老者的解释,刘玉身体无力的倒退数步,瘫倒在地,似乎难以置信,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我母亲不过是普通的感染风寒,怎么可能病重不治?”刘玉似是在自语,突然刘玉不知想到了什么,向着老者大声喊道:“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你一定在骗我,我不相信。”
老者无奈的说道:“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唉,如果能早上一个时辰,你母亲还有希望。”
早上一个时辰?刘玉听了这句话顿时如坠冰窖,心里也是升腾起一阵怒火,如果,如果那位鞠躬尽瘁的大将军能看一眼母亲,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