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直瞒着自己没说罢了,刘玉瞬间想通了关键。
不过,刘玉此时也顾不得找那个婢女的麻烦了,只希望赶紧带母亲去看医生。刘玉急切的说道:“母亲,你发烧了,我去找父亲。”在整个刘家,除了父亲,恐怕所有人都不会理会刘玉母子的。
夏怜脸色有些迟疑,可是刘玉直接冲了出去,刘玉知道父亲在家时,睡的一向很晚,甚至经常在书房就歇息了,便直接去书房找父亲。
刘玉心中焦急母亲的病情,脚下全速奔跑着,一不留神,在一个拐弯处撞到一个人,刘玉也没注意为何午夜此人还没睡觉,想直接绕过此人,不了对方一把抓住刘玉,冷哼道:“哼,夜色已深,你不在房中睡觉,为何如此匆忙的奔跑?”
刘玉定睛一看,原来是大长老,刘玉只得急切的说了一句:“大长老,我要找父亲。”
大长老道:“族长收到皇帝紧急军令准备出发,你找也,”大长老正后面一句“你找也没用”还没说出口,刘玉却立刻身形一转,跑向大将军府大门处。
大长老看到跑远的刘玉,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的嘀咕道:“哼,果真是歌妓这等下贱之人的儿子,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懂。”大长老虽然有些奇怪刘玉为何如此匆忙,可却懒得理会刘玉,自顾的走了。
大将军府外,刘文军身着战甲,手执一杆长枪,煞是威风,刘文军一撇两列整齐的人马,喝到:“紧急军令,我等火速赶向边疆!”
“是!”数十人齐齐大喝一声。
“报——”突然,远方有一人快马赶来,手中持有一块令牌,那人快马赶到,下马,单膝跪,双手呈出令牌,道:“报告大将军,皇帝急令,望大将军火速赶往前线。”
刘文军一把抓过令牌,又是一块天龙令!刘文军眉头紧皱,皇帝竟然催促的如此之急,看来前方真的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刘文军道:“刘文军领命。”那位传送天龙令的人听了,行了一个军礼,骑马远去。
刘文军一勒战马,垮了上去,正准备出发,刘玉却急急忙忙的从大将军府中赶了出来,急呼道:“父亲,请等一下!”说话间,刘玉便横在刘文军的战马前。
看到刘玉拦住了自己的战马,刘文军脸色一冷,皇帝连发两道天龙令,事情紧急,刘玉却在此时拦住了自己,不由得呵斥道:“滚开,军情紧急,岂容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胡闹。”
刘玉心中大急,急忙言道:“父亲,母亲病重,还请看一下母亲。”
听到夏怜病重,刘文军心中一颤,这些年自己常年在外,即使回家也不过数日的光景,并且在家中还要处理各种琐事,刘文军很少有时间关心自己的两位夫人了。刘文军想到了当年自己非夏怜不娶的决心,想起了夏怜曾经的温婉动人,这些年自己征战沙场的铁血之心也不禁有了些柔软。
刘文军于是询问道:“你母亲怎样了?”
“母亲感染风寒,浑身发热,病情严重,还咳出了鲜血,请父亲前去看一下母亲。”刘玉连忙答道。
咳出了鲜血?刘文军心中一惊,心中立刻生了下马看一下夏怜的念头,可是刘文军又看了看手中的两枚天龙令,却又有些迟疑起来。
看到父亲的犹豫,刘玉心中更是急切了,焦急道:“父亲,母亲真的病的很重。”
刘文军眉头紧皱,皇帝连发两枚天龙令,军情紧急,可是刘玉又说夏怜病的如此之重,心中不免担忧夏怜,顿时有些两难,不知如何取舍。
“报——”远处又传来一道声音,原来又有一人策马而来,手中仍然高举一道令牌,又是一道天龙令无疑。
刘文军接了令牌,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