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
“叮!”
一声微小到不可闻的声音响起,来势汹涌的箭矢撞在恶鬼切的刀身上,刀身轻划圆弧,箭矢被牵引着转了个弯,以更快的速度原路返回。
化身为警察一直苦苦等候机会的技法者,他的庆祝戛然而止。箭矢巨大的来势带起他的身体,将他钉在墙壁上。王磊看到这一幕,嘴巴无意识地张了张,终于幸福地昏迷过去。
晃动着的镭射灯停下来,酒吧里上演的暴力戏码终于落幕。
徐陵眼中的戾气慢慢消退,他回望来路,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呻吟的众人,沉默不言。他左手的秦昊,已经遍体鳞伤,在低声呻.吟着。
“怎么?后悔了?”
有不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依旧一身白色长衫的纳兰王翘着二郎腿舒舒服服坐在长沙发上,戏虐地看着徐陵。
“不后悔。”徐陵摇摇头,这酒吧里的人没有一个不是罪有应得。他奇怪的是自己刚才怎么变得这么暴戾,恶鬼切切开皮肤肌肉的感觉让他几乎沉醉,那一刻他身处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中。而现在他心中的烦躁却越来越盛,好像被火灼烧一样。
这任务来得奇怪,纳兰王出现得也很奇怪——在徐陵离开训练营的时候他就出现了,好像一早就等候着一样。
这个在浅海挥舞了两剑却连剑鞘都没有出的古怪男人,驾着那辆顺手拐来的汽车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整个行动局的人都在找他,但最终只是找到那辆汽油耗尽,随意被抛弃在路边的可怜车子而已——特别行动局的人都在猜测,是不是伟大的纳兰王身上没有钱加油而不得不弃车而行,徐陵觉得这个猜测应该是正确的。这个白色长衫的男人不像是活在现代的人。如果他知道今次是与纳兰王同行,一路要忍受着纳兰王各种冷嘲热讽,他恐怕就不接受这个任务了。
“得了,把你那可怜的伤春悲秋收起来,才死了几个人而已。”
徐陵默默点头,勉强压抑着越来越躁盛的心情,“任务完成,我们得走了。”
“就这么走了?你莫非不想解救那个女人?要知道你现在一走了之,最后被迁怒的肯定是她。”
纳兰王没有做进一步的解释,但徐陵明白。秦昊其实只是另外一颗更为高级的棋子而已,他背后当然还有更厉害的人物在。如果他们就这样走了,那个被称为秀儿姐的女郎,又甚至是整个雷明顿里那些被拐卖而来的可怜女人,真的有可能成为被迁怒的对象。
但他的任务只是要将秦昊带回去而已。任务描述到这里戛然而止,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后续的事情。
“她们现在被集中在对面的莲花酒吧,这酒吧一条街虽然说一半都在他们的控制下,但毕竟是太平盛世,他们势力再大也不敢将整条街都变成毒品和色情交易的地方。所以真正有猫腻的其实也就只是三四个地方而已。你看,你需要烧的地方其实也只是四个地方而已。之前说把整条街都烧了其实只是和你开玩笑。”
纳兰王说得轻松愉快,徐陵听得眉头紧皱沉默不言。他走出雷明顿,纳兰王背着双手一脸轻松像是春游般跟在后边,留下身后遍地呻.吟的痛苦人。
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女人在雷明顿门口拦住他们。这个女人穿着皮裤皮衣,长发扎起,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
她的脚下横躺着那个女郎,紧闭双眼神色惶恐。
“听说是她带你去见的秦昊?放了他,我就放过她。”
皮衣女人冷酷道,她手中同样抓着一柄武士刀。弯曲如同弦月的刀尖轻轻一挑,秀儿姐上衣的口子一路蹦跶着跳开,露出其中黑色的内.衣以及同样饱.满的胸脯来。
“你找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