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名受害者名叫碇泰弘,二十九岁,隶属于海军部安理会日本大阪分部,担任分部直属行动专员,军衔上尉,权限D。死于小巷垃圾堆中,于7月29日被发现。经过法医鉴定为他杀事件,碇上尉被类似于匕首一类的短兵器刺穿心脏,伤口在后心。发现尸体距死亡时间约有五个小时。经过现场调查没有目击者,死亡事件被确定为凌晨三点。在尸体上搜索随身携带物品时,发现了一包没有开封的糖果和一张染满了鲜血的无字纸条。经过实验室的坚定,血迹来自碇上尉,其余并没有任何的线索。原本碇上尉预订了三张前往北海道的火车票,这列火车的开车时间是2014年7月28日,就是碇上尉被杀害的前一天,按理说碇上尉此时应该坐在开往北海道的火车上,前去火车站调查的专员也得到了火车站工作人员的证实,确认了碇上尉确实登上了火车。”
怎么又谨慎起来了?不是很张扬吗?叶子枫疑惑的想到。还有专员随身携带的“麦格农”手枪哪里去了?为什么在遇袭的时候没有开枪,是时间不够还是······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遇袭?叶子枫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一惊。很明显作案的人就是“暗影”要不然也不会有人会去杀海军部安理会的专员,与“暗影”待在一起如果不是遇袭的话那就是那很有可能就是专员发现了“暗影”的行踪进行跟踪结果被反杀了,但是既然你要跟踪那为什么就没有做好开枪的准备呢?还有就是这列火车是怎么回事?已经上车的人却在火车开车的第二天死在了东京,而还有人证实了碇上尉已经上了火车。一团氤氲在叶子枫的心中扩散开来,叶子枫立刻感觉到这件事绝对不止是海军部安理会专员被刺杀这么简单,背后一定还有更多叶子枫不知道的事情正在发生,这趟东京之行一定不会顺风顺水。要不然就是手法巧妙,要不然就是个人能力高超,要不然的话绝对不会出现这样情境,每名受害者均是一刀毙命而现场还不会留下明显的证据。叶子枫面色阴沉的接着看了下去。
“第四名遇害者叫做田中茂,三十岁,隶属于海军部安理会,日本东京总部,担任第一情报科科长,军衔少校,权限C。死于东京铁塔的电梯中,于2014年7月30日被发现。经过法医鉴定为他杀事件,田中少校被类似于缝衣针一类的尖锐物体刺破右肺窒息死亡。当时在电梯中的人都目睹了他死亡的一幕。据当时的目击者说明,刚开始的时候田中少校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死亡前兆,只是捂住胸口说有些呼吸不顺畅,缓一缓就会好,但是不多时电梯中的目击者就发现田中少校面色苍白,不过是便倒地身亡。据我们判断,但是凶手就在电梯中,在田中少校死亡之后的三十六秒之内,一直待在电梯中封闭的空间内,没有逃脱的可能,但是我们将当时在场的六个人召集起来之后利用测谎仪进行询问,并没有人所自己杀害了田中少校,测谎仪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于是并将这六人记录在案让他们先回去了。法医再做第二次时间的时候在田中少校的指甲中发现了一丝风干的血迹,经过DNA鉴定确定这并不是死者的血迹。在搜查死者随身携带的物品时,发现一张染血的白色纸条与一部手机,除此之外并没有发现其他的物品。”
染血的,纸条?叶子枫看着这个字眼不禁陷入沉思,这已经是第三名发现身上有染血纸条的受害者了,这染血纸条应该和海军部安理会专员被杀有点什么关联吧?但是叶子枫想不出来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是凶手故意留下的?还是被害者随身携带的?这纸条为什么会在受害者的身上呢?还有第二名受害者为什么没有发现这个纸条呢?叶子枫将文档翻回到介绍第二名死者的那一页。
“死在了自己所租的公寓中。”叶子枫看着这句话喃喃自语地说了一句,“海军部安理会的专员没有对公寓进行搜查吗?”
叶子枫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