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没听错吧?王朗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幻听?但还是回过头来看着她:“你刚刚说什么?”
本来就不好意思开口的莫琳被他一看,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心里焦急,这该怎么说才好,一个女人开口说:今晚你留下来吧,那男人该怎么想?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廉价品?“那个...你在这里休息吧。”说完便脸红了。
“真的?!”王朗还把“真”字故意念长读重。
这一问让她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者干脆就不回答。但还是回答:“怎么,不乐意啊?”说得盛气凌人,试图用气势掩盖自己内心的矛盾。
“非常乐意!”说着便迅速整个人飞身一跃到莫琳的床上,膝盖以下部位摆放在床沿外,颇有迅雷不及掩耳的姿势。
这一幕看得莫琳是目瞪口呆的,这人怎么这样,臭不要脸的,一声不说就往女孩子的床上躺,流氓...色狼!“你..你你往床上躺干嘛?”她生气质问。
“睡觉啊。”他用左手撑起他的头,侧身卧趟,看着她说,顺带还用右手拍拍他胸前的床,示意她躺下来道:“上来吧,你不困吗?”
这下子把她气得不轻,害羞尴尬什么的统统靠边站,那床是自己的专属领地,好像动物世界那样,当有其他的动物闯进自己领地时,总是避免不了要驱逐甚至开战火的。“我是看你可怜收留你在这里打地铺,又没让你在床上睡。”莫琳说到“床上”这两个字的时候有点小声。
“不要,我就喜欢在这里休息。”说着孩子气地扭了一下。这是怎么了?说好的冷静的呢?说好的淡定呢?现在怎么显得这么幼稚...王朗,你...在她面前怎么失了自己的沉稳,他在心里问。
“不得,赶紧下来。”她说得不容商量。
“我不。”拉过被子便盖在自己身上。
Oh,NO!他怎么可以这样,虽然说自己不是什么处女座,没有洁癖什么的,但是自己从懂事以来就没人在自己的床上趟过,连老妈都没有趟过!可他不仅仅躺上去了,还动了我的被子...简直岂有此理,老娘不发火,你当我是淑女啊!环视了一下,看到墙角的鸡毛掸子,一把抓过来,倒过来拿,拿着鸡毛,用另一头的细长的木耙打人很疼...。气呼呼地拉开盖在他身上的被子,说:“你下来不下来,不下来就别怪我用武力了。”说着威胁地扬了一下手中的鸡毛掸子。
你让我下来我就下来,那我不是很没有面子?“不,我要坚守阵地。”
她被这句话逗得啼笑皆非,这人的脸皮比自家的墙壁还厚,无奈之下,手一下去,鸡毛掸子应声而落。
“疼...。”这女人真敢下手真狠,王朗被鸡毛掸子打了一下,真疼,用手来回按摸自己被打的地方。
“下不下来?”她扬起鸡毛掸子想再打他。
现在下去那不是很没有面子?威武不能屈...,对,现在下去超没面子的!“不下,打死我身,痛在你心。”打算继续顽强地抵抗“敌人”的威逼。
见他还是死不悔改,又说这种让自己哭笑不得的话,再下一掸子,比上次的力道还重三分。
疼得他蜷缩地抱着自己刚刚被打的地方,见她想再打,马上说:“我下,我下...。”说着自己灰溜溜地下了她的床,一脸痛苦的表情,幽怨地看着她。
看到他那样,莫琳忍不住笑了,莞尔可爱的模样,“敬酒不吃吃罚酒。”
王朗还在揉着自己被打的地方,不理会她,这女人下手这么重,一手还比一手重...,这以后要是娶了她回家,那自己岂不是会死的很惨,想想都觉得可怕。
“那,你就在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