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更放心些。”高尚安慰着自己。
同时,看向那边的目光稍稍有些紧张。
虽然知晓这童颜女子的厉害,但是毕竟她的对手是来自北部州的强者。
对于北部州,高尚目前所知甚少,也不晓得她对面的中年人到底是达到了何等境界。
沈丹青此刻,面色煞白,犹有余悸。
目光闪烁不定,忽而看着前方那辆马车,忽而看向斜后方那对峙中的两大武王强者。
刚刚的凶险,她冰雪聪明,自然懂得。
在百草堂,跟那少年钟尘冲突,她还很是不忿。
不过知晓这少年乃是周正招揽而来,将代表宗门出征青冥洞府,她便收住性子,没有再去想些鬼主意对付这少年。
而且,她还阻止了宗门的几个坏小子去算计这少年。
她虽然任性,脾气蛮横,甚至比贺归都更擅长无理取闹。但是对于大事,她却是拎得清的。
刚刚,宗门的几个长辈要么没在,要么距离远,根本来不及出手。
否则,如卓非凡那般强势,岂会让这少年猖狂。
但是这些说起来都比不过现实。
要不是这少年钟尘出手,沈丹青知道,自己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跟那些梦想嫁入北部州的女弟子不同,沈丹青知道自己可以嚣张,可以放肆,可以任性,根由在于她是白虎宗沈家的小小姐。
而去了北部州,谁会在乎她。
所以,对于北部州的少年武宗英豪,她虽然仰慕,但不花痴。
现在,经历此事,惊魂之余,她更是隐隐对那少年钟尘产生了更多的兴趣。
原来这少年,真的很厉害。。。。。。
本来,因为贺归之死,她便一直自责的很。
那一日,若不是她没有半点阻拦,贺归也不会去追杀那高尚,徒惹来杀身之祸。
正因为这种自责,如同跗骨之蛆,深深纠缠,她才一直不能释怀。
那一日见到这少年钟尘,不知为何,便有种恨意,油然而生。
虽不知从何而来,但是如此深切,令沈丹青自己也感到奇怪。
她天生聪慧过人,甚至在整个白虎宗内,都是年轻一代中的翘楚。
但是限于年幼,而且兴趣不在此道,便落后了许多。
因为白虎宗,绝学以白虎七煞为基础,偏于阴阳五行煞气,最适合阳刚之体修炼,对于女i体,有些忌讳之处。故此,白虎宗的高层,甚至包括沈家自己,都没有真正的督促她,强求她去修炼。
直到贺归之死,带给她巨大的冲击,才令她真正的下定决心投入到武道一途。
这一次,跟随白虎宗队伍来到青冥洞府遗迹,虽然她并没有成就武宗,没有资格进入洞府去寻幽探密,也没有真正的实力跟来自北三山北部州的少年天才们一较短长。但是她也想借此机会见识一下北三山乃至北部州的少年英豪们。
她的目标,便是想要看看这些人。
看看这些各大宗门的天才少年,究竟有何不同。
不过刚刚来到这里,便惊魂一瞬,是她所没有想到的。
这个江湖的残酷,当贺归死的时候,当她直面那凶残少年高尚的时候,她以为已经了解的够深刻了。但是现在才发现,原来不然,还有更加令她觉得绝望的事情,有时候,甚至比直面生死更加的叫人为难。
比如适才,面对那看似衣冠锦绣,潇洒英俊的北部州少年的调笑,便是人生之凶险处。
她还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