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却又彼此顾忌。
这少年若真是个厉害角色,无论谁当了出头椽子,受了重创,就算击杀这少年,都得不偿失。
但是三人也不能就这样在这里呆呆观望,日后传出去,说是被这少年吓住,可就贻笑大方了。
风寒发问,那少年却是置之不理。
风寒恼怒,又问了两遍,那少年才恍然睁开眼睛,目光深邃,口中说道:
“看了这么久,你们可看出什么玄虚来?”
这语中明显的讥讽之意,令三人顿时气闷,怒目相视。
“战又不敢战,走又舍不得。你们三个,还是宗门首席弟子恶名?忸怩的像个娘们!”高尚晒然,不屑一顾。
但是言语中,却是带上了燕欢,令躲在一旁的燕欢眉头为之一皱。
即是不忿于这少年的语气,也心中颇为惊疑。
“难道,他发现了我?”
三人突然怒色尽去,相对一笑。
李怜花哈哈一笑,颇有几分名士风流之意。
“这少年是在激怒我们,同时也挑拨我们三人,让我们彼此顾忌,不敢轻易出手,却便宜了他。”
那虎啸谷的黄山,看起来粗野莽撞,说话声音却是尖细。
“他却不知道,我们几人,早就打过交道,不打不成交,岂会彼此算计。”
“既然这样就好,我很期待你们的武道水准。”那少年面容露出一丝笑意,在三人眼中,这笑容满是奇异的意味。一时间,竟是令他们心都有些颤抖。
好古怪的少年。
“我来对付他。”
风寒从背后箱子中,取出零件,组合成一杆长枪,枪头樱红如血。
随着风寒一步一步的向前,他那愤怒的情绪竟然也一点一点的平静了下来。不过内心的深处,却有火焰暗暗涌动。看似平静,暗藏汹涌。一旦喷发,必将令地火滔天。
无论是黄山,李怜花,还是一旁的燕欢,都很清楚——
每一步踏出,风寒的气势都更盛一分。
来到少年身前的时候,势必会达到顶峰。
可是这少年却没有丝毫畏惧,依然垂坐稳如泰山。
“我奉劝你,夹起尾巴做人,才是正理!”
风寒手持的那根八尺长的红色缨枪,枪身似乎有火焰流动。
气势凝聚到顶点,他看着对面少年,面上突显戏谑之意。似乎,那少年在他面前,只是一个小角色,不值一提,尽可以调笑,贬低。
“我不跟你废话,就坐在这跟你打。”对面少年轻笑着看着他,笑容很温和,口中言语也是温和的很,不过,最后一句,却是在风寒三人耳边回荡不休。
“能逼我起身,就算你赢。”
这一句话,听在风寒耳中,平静温和,却锋利如刀!
霎时间,便令他再难以自控。
从来都是他这般俯视他人,什么时候,有人敢在他面前这般的放肆了。
风寒脸色骤然一变,将掌中红色大枪一擎,双目精光四慑,一股戾气直贯枪尖,那红色的大枪竟如活得一般,颤抖不停。
他身形一纵,跃空而前,来得少年上头一丈处,长枪如矫龙般盘旋飞舞,舞出层层红色枪影,铺天盖天罩向短发少年。他恨不得一枪便将这少年击倒,将他的经脉震裂。
高尚看着风寒的枪式,不闪不避,左手一口缅刀高高举起,迎空虚虚实实劈出几道刀芒,每道刀芒角度又各有不同,直向风寒空中身形斩去,竟是以攻代守,一招之间将刀的锋锐,优势发挥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