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洁顿时兴奋起来,忙按动鼠标。不一会儿,打印机开始往出吐纸。季洁拿起一叠打印纸兴奋地走进组长办公室,“老郑,从十点钟到现在两个小时就收到了二十七个邮件,其中有三个人比较可疑。”郑一民揉了揉眼睛,从季洁手里接过打印纸看了看。“给这三个嫌疑人的管片派出所打电话,核查陈刚出事那天她们的活动范围。”季洁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说:“都十二点了……”郑一民说:“我来打,你继续盯着电脑。”
在包间里,曾克强直愣愣地站在微醉的黄涛身边。黄涛在扯着脖子大唱粤语歌曲。王金富则坐拥右抱两名风骚小姐,脸上荡漾着幸福的微笑。小姐一指曾克强,“他怎么了?他为什么老站着啊?”王金富说:“别理他,他是给那个香港老板打工的,学名保镖,别名马仔,俗称狗腿子!”小姐们一阵浪笑。黄涛高歌一曲,忽然意识到曾克强,忙拍了拍身边的座位,说:“阿华,坐!”曾克强坚决地摇了摇头,仍像铁塔般伫立。王金富凑了过来,“我看这地方挺好玩。我打听了,这楼上就是酒店,也有客房,咱们搬过来住吧。”黄涛面无表情地取出手机,拨打起来。王金富紧张地问道:“你给谁打电话?”“问一问阿羚愿不愿意过来啦。”王金富松了口气。
郑一民放下电话对站在对面的季洁说:“三个派出所都回过电话,三个嫌疑人,一个女的当天不在BJ,今天刚回来,一个女的已经结婚。那天晚上在给他老公过生日,还有一个女的在网上隐瞒了岁数,今年已经57了。”季洁失望地叹了口气。“难道说我的判断真的出了问题?”郑一民问:“又有新的邮件吗?”季洁摇了摇头。“这说明她对你的征婚内容不感兴趣。”“那你说,她对什么样的男人感兴趣呢?一个女人已经到了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程度,还有什么样的男人能打动她呢?”话音未落,电话铃响起,郑一民接电话。电话里传出黄涛半生不熟的普通话:“阿羚啊,我是阿祥啊,‘黄先生’要我们搬出那里,住到这边,你方不方便啦?”郑一民知道是黄涛的请求指示。“不行!不能让他离开国际宾馆!现在还没有见到虎皮和虎骨,再失去控制,‘货’很容易就丢了。你们要小心,千万别让他‘醒’了!”郑一民放下电话。电话铃声忽又响起。季洁意识到是她的手机在响,她顿时紧张起来。“来了来了,电话!我在网上留了手机号码。”说着,季洁忙把电话递给郑一民,“记住,你叫曾汉民,问明情况,约她见面。”郑一民接起电话。“你好,我是曾汉民。”电话里传出一个温柔妩媚的声音:“请问季洁在不在?”郑一民松了口气,把电话递给季洁。“找你的。”季洁自嘲地一笑,“真是神经过敏——”季洁接过电话。“喂?我是季洁,你是……”“季洁,我知道你不是曾汉民……”这个妩媚的声音使季洁脸色突变,郑一民关切地看着她。“意外吗?我只是很好奇,作为一个女警察冒充成功男士征婚,是不是也想像我一样做个千面女郎?不过告诉你一个经验,以后不要留下手机号码……”
黄涛醉眼迷离地指着电话对王金富说道:“(粤语)母的啦!(不行啊!)(粤语普通话)阿羚不同意呀,咱们都是初次接触,我又带了这么多钱。不是我信不过你,你也得对我的生命财产安全着想哇!”王金富干笑几声。“没想到阿羚小姐还有心眼,这种女人不白养活。”王金富推开抱在身上的两个小姐。“我上个厕所。”国际宾馆大堂里的电话铃声响起,江汉接听电话。电话中传来王金富醉意全无的声音。“喂?国际宾馆吗?请问香港来的廖锦祥先生住几号房间?”江汉礼貌地回答:“我帮您查一查……廖先生住顶楼套房。不过他跟朋友外出,现在没有回来。”电话里王金富的声音:“廖先生的秘书,阿羚小姐也不在吗?”“…”“啊,不用,不用,太晚了。”王金富挂断电话,电话里传出忙音。江汉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