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黄涛仍然用粤式普通话,缓缓说道:“怎么样?黄先生?”王金富立即更正。“我姓王。”黄涛一笑说:“啊,我们香港人黄王不分啦”王金富:“是,是,是,黄王不分,不分就不分呗。”“这些要是不够,那个箱子里还有。”黄涛用眼睛瞟了一眼墙角那只黑色的大箱子。王金富诚惶诚恐。“够了够了,咋不够呢?光这小箱就有百八十万吧?廖老板财大气粗啊。”黄涛嘴角露出一丝得意地微笑:“钱,我们是带来了,你的货呢?”王金富一拍胸脯,“货,肯定是好货,一点不含糊。不瞒你说,搁整个中国你都找不着这么好的货。”“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看到呢?”“我呢,就是个中间人,我把你们这边情况呢,跟黄毛讲一讲,快的话呢明后天就可以交货。你们看怎么样?”
黄涛看了一眼曾克强。曾克强面无表情,一言不发。黄涛咳嗽了一声,缓缓地点了点头:“好,那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王金富忽然“嘿嘿”一笑站起身来:“黄毛说了,咱们因为一张虎皮聚到一块儿,这是缘分。今天晚上咱们乐呵乐呵。”黄涛瞟了一眼大岑说:“有什么好玩的?”“系列呗,还能有啥?”“什么是系列?”“吃吃饭,唱唱歌,洗洗澡,搞定。系列呗。”王金富看了白羚一眼坏笑道:“不过这位小姐就不要去了。”从房间出来后,王金富,黄涛在前,大岑拎着棕色密码箱和白羚在后,一行人走进大堂。黄涛冲柜台一努嘴,用粤语说道:“阿华,把包存在服务台,我们去吃饭。”曾克强一愣。王金富看着黄涛和曾克强。白羚上前接过密码箱,嗔怪地看着黄涛。“你们这些臭男人哪,到了一个地方就去玩,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同你来了。”(粤语)黄涛用粤式普通话对白羚:“你把包存到服务台,回到房间乖乖等我,不许胡来哦。”白羚说道:“阿华,把东西交给我吧。”白羚拎着密码箱走向柜台,交给柜台内的江汉。大岑抢先一步,推开宾馆大门。黄涛,王金富说说笑笑走出了宾馆。
夜色很浓了,在六组办公室里,跑了一天的季洁面对着一桌子照片发呆,郑一民悄悄走到她身后。“这就是跑了一天的结果?”季洁叹了口气,“受骗的人各种各样,但都能感到行骗者不同的魅力,把我自己都搞晕了,难道说出现了一个美女兵团?”郑一民想让季洁轻松一下,就随口而说:“也可能是个千面女郎。”季洁眼睛忽然闪亮。“千面女郎……老郑,我有个想法,根据受骗者提供的信息,他们都是在网上征婚结识的这个女人,就先叫她千面女郎,我也想上网……”郑一民接过她的话:“你是想引她现身?我说,你别抱太大希望。”季洁边说边走到电脑前。“那个红森林陈刚的死一直封锁消息,千面女郎就还有可能出来活动。”说着,季洁打开电脑,在电脑屏幕上敲下几个字:“曾汉民。”郑一民在背后“扑哧”一乐,“曾汉民。你编的这个名字可把我们都一网打尽了啊。”季洁微微一笑道:“她要是能把你们仨都骗了,我就彻底服了她。”季洁继续在电脑上打下:“男,38岁。”郑一民说:“太老了吧。”季洁回头看了一眼郑一民。“不是他老了,是你老了,38岁是男士征婚的最佳年龄,太小了不成熟,没基础。”郑一民一乐,“嘿,你还一套一套的。”季洁一边敲打键盘一边回答:“这都是那千面女郎教我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一行字,郑一民念道:“曾汉民,男,38岁,未婚,美国剑桥大学毕业,现任证券公司经理,品貌俱佳。”季洁忍不住乐了。
在粤菜美食城的包间里,黄涛、王金富、大岑三个人围坐在一张大圆桌边,一桌子山珍海味已经所剩无几。黄涛的脸微微泛红,他一边往王金富杯中倒酒,一边用粤氏普通话说道:“我知道你们东北人能喝,喝!”王金富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他放下酒杯突然对微醉的黄涛大喊一声:“廖锦祥!”黄涛只顾喝酒,没理